有关。”
隨后,林田辉將法医报告,用简单的语言讲述给眾人。
脖子上的疤痕和血液中的毒素,虽然都很不寻常,但並未与跳轨案有明显的关联。
柳瀨大河没有发表看法,而是让下一组人,继续匯报。
那智警部走上前,拿著一份笔录,说道:“我们昨天便与死者的家属,进行了当面沟通。死者的妻子情绪十分激动,她非常坚定地认为,他的丈夫肯定不会自杀。”
听到这个情况,眾人都打起了精神,想听听具体细节。
“死者的妻子说,他的丈夫是个很优秀的人,不仅工作努力认真,为人也没有坏毛病。他们刚刚结婚一年,夫妻感情正是非常融洽的时候,不可能会突然拋下她,选择自杀。”
不过,对於死者妻子的这种说辞,在场的眾人並没有太在意。
毕竟这种近亲的主观意识太重,很多时候都不具有参考意义。
“还有其他情况吗?”柳瀨大河问道,
那智警部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们对死者当天的通话记录,进行了追踪分析。
他当天一共接打了8通电话。
我们对这8位人员,都进行了询问。
这些人在案发时,都没有作案的时间,可以排除他们的作案嫌疑。”
几个小组都已匯报完毕,眾人纷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个案子难道真是他杀?”
“那个凶手准备那么充分,肯定不是隨机作案,他早就打算在地铁里,实施杀人行为。”
“凶手为什么会选择江本克路,作为目標呢?他们之间有仇?他怎么能確定,死者会在那个时间,进入丸之內线的站台?”
林田辉听完了眾人的分析,一直在默默思考。
隨后,他走到那智警部身前,说道:“那智前辈,我想看看通话人员的情况。”
那智警部没有犹豫,立即拿起名单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