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走进这栋房屋,每个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不过由於之前的线索比较少,大家都没什么思路。
月本百武又说道:“羽目义树虽然已经40多岁,但他身为刑务官,平时也会进行一定量的格斗训练。这栋房子是木质建筑,隔音很一般,凶手想悄无声息地完成杀人,难度非常大。稍微有点意外,就会惊动同在二楼的妻子和女儿。”
早川主任眉头紧锁:“这个案子的难点就在这里。凶手如何潜入房间,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完成杀人行为,都是谜团。”
在场的几名刑警,无不是各单位的王牌,可是面对这个案件,他们都不知从何入手。
从木凳下来的星野紫音,提出一个假设:“死者生前会不会注射过麻醉药之类的药物?导致他被勒颈的时候,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早川主任摇了摇头:“法医对这一点进行过专门鑑定,並未在死者体內找到药物或毒物残留的痕跡,死者当天也没有饮酒行为。”
“好吧。”星野紫音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建议。
房间陷入沉默,眾人只能到处看看,尝试找出新的线索。
林田辉走到房间东侧的墙角,对房间內的所有物品,逐一观察。
这间臥室很整洁,靠墙一侧的榻榻米上,铺著白色的质被褥,是死者睡觉的地方。
这一侧的墙壁上,还掛著一幅书法,內容是“凡事彻底”,和他们警署办公室的风格很像。
房间的另一侧,是死者生前办公的书桌和书架,
靠门口的墙边,有一个两米长的鱼缸,里面除了珊瑚海藻,只有一只匍匐不动的乌龟。
“凶手是怎么进入房间的呢?”
林田辉来到南侧的玻璃窗前,查看了一下两侧的小窗。
“凶手的身高超过170,並且还有很强的上肢力量,以那样的身材,根本爬不出这样的小窗户吧。而且,窗户上也没有翻越的痕跡。”
林田辉有来到办公桌前,查看椅子后面的小窗。
这一扇窗户装著百叶帘,如果凶手要从这里逃离,那么首先就要將这百叶帘拆下来,
並在离开之后,再將百叶帘装回去。
从理论上来说,这一方法也不太可能。
因为这个款式的百叶帘,只能从房间里安装。
“所以,凶手是无法通过窗户,出入这间臥室。”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