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追查此事,她之前告诉过林田辉,那名被杀害的臥底,是她警校同期的好友。
只不过,由於案件管辖权的原因,林田辉对於案件的后续侦查並不了解。
星宫彩继续道:“我问过搜查一课的朋友,这个案子一直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他们连船上那些人的身份都查不到。”
林田辉皱眉:“那段视频是在川崎组的人身上发现的,顺著这条线索,还找不到人?
?
星宫彩摇了摇头:“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以为川崎秀行就是那件事的元凶。可是总部的朋友告诉我,川崎组的所有成员,都不符合船上那些人的特徵。”
林田辉也觉得案件比较棘手:“这样看来,那个势力隱藏的很深,我们警方未曾了解。”
星宫彩喝了杯冰水,继续道:“我这次叫你来,是因为案件有了新的情况。”
林田辉眼前一亮:“你说。”
星宫彩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前些日子,警视厅內部出现了一件诡异的案件,有人竟然大摇大摆地,走进搜查课的办公室。当著一大群刑警的面,將一箱子证据抱走。”
林田辉点头:“这件事我也听说过,確实十分离谱,听说高层非常震怒。”
星宫彩沉声道:“后来查明,那个拿走证据的人,是法务省的一名职员。曾经因为办案的原因,多次进出过警视厅大楼,对搜查课的办公室很熟悉。”
林田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没有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