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嘴唇,没有再反驳,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除了鑑识课留在地下室,搜集犯罪证据,其他警察都回到了警署。
对片寄弘司,进行连夜审讯“医院那边传来消息,那名女受害人已经醒了,並没有大碍。”柳瀨大河对眾人交代道,“明天早上,迁村去给受害人做个笔录。”
“是,课长。”迁村光司答应道。
柳瀨大河看向林田辉:“等嫌犯体检结束,跟我去一趟审讯室,天亮之前,一定要搞定他的口供。”
林田辉“嗯”了一声,便赶忙准备相关的证据材料。
这个片寄弘司內心极度扭曲,並不容易对付。
林田辉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打算。
凌晨2两点。
审讯正式开始。
作为危险犯的片寄弘司,被戴上了手和脚,押坐在审讯椅上。
没等柳瀨大河出言询问,片寄弘司便主动开口:“我在地窖里留下那么多证据,你们不用我的口供,也能送我进监狱,何必再费这一番功夫?”
他的眼中依然存留著傲气,好像在说那些证据,是他故意留给警察一样。
林田辉冷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警方不知道你乾的那些变態事情?另外,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林田辉知道,片寄弘司是个自卑又自负的人。
对付这样的人,就得狠狠撕碎他的自尊心。
片寄弘司抿了抿嘴唇,並不接招。
“那你说,我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