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拘留的期限通常不超过20天。
看来这个女经理说的没什么问题。
柳瀨大河沉吟片刻,问道:“你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吗?”
女经理没有犹豫,立即点头:“我只知道其中几个人的名字。”
“那就辛苦你,將这些人的姓名和长相告知我们。”
“没有问题。”
找到了凶器。
眾人都暗自鬆了口气。
起码这个案子,有了侦破的方向。
只要绳子上的dna能够匹配成功,那么这间包厢里的松江组成员,就有重大嫌疑。
“林田,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柳瀨大河见林田辉有些沉默,主动关心道。
“是的,课长。”林田辉思索了一下,回应道,“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有些蹊蹺,为什么凶手杀人之后,要將死者弄到舞池里呢?”
柳瀨大河听后说道:“这种行为確实有些奇怪。但我们也不能以常理,推断杀人犯的心思。更何况,夜店这种环境里,充斥著酒精和药物,说不定他们脑子烧坏了。”
“您说的对,可能是我想多了。”林田辉点头道。
“不过你这种思路还是对的。我们做刑警的,就是要敢於质疑,只有將各种设想全部列在桌案上,才能找到破案的关键线索。”
二人聊了会儿,对案子进行了初步梳理。
等明天的法医报告出来,他们才能確定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他们回到一楼大厅的时候。
盗窃系长获生隆,风尘僕僕地赶到了现场。
“课长,这是我们整理的资料。”
获生隆將海老沼岩男的相关卷宗,交给了柳瀨大河。
“好,你也辛苦了。”
柳瀨大河拿起卷宗看了看,眉头逐渐凝重,他也被这个小偷的复杂经歷弄得有些迷糊。
“明天上午,大家在会议室碰头。”
柳瀨大河安排了一下各小组的工作,然后便离开了现场。
夜店里留下了一些值守的警员,有些现勘还在继续进行现场搜查。
而像林田辉这些刑警先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更艰巨的任务。
临走前,林田辉和交番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呼。
他的派出所生涯,也正式结束了。
回到宿舍,已经差不多是凌晨3点。
林田辉简单洗漱一下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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