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宫彩要了一瓶烧酒,跟林田辉又聊起了今天的案子。
“我记得卷宗上说,北川达也自从高中毕业后,从未出去工作,一直靠著父母的养老金生活。”
“这傢伙不仅不上进,而且还拿著父母的养老钱,给女主播刷礼物,真是无药可救。”
“不过,这傢伙还挺阴险,也不知道从哪学的手段,还懂得给自己找替罪羊,差点就让他成功了。”
“是啊,他那倒霉邻居,还在重症监护躺著呢。”
说到这里,林田辉又想起了,近藤信诚刚才的失落神情。
“话说……警方抓错人,导致无辜市民差点死掉。近藤课长他们,会不会受惩罚?”林田辉问道。
“一般来说,是会对这种滥用职权的行为进行惩戒,但具体的处理尺度,全靠上级酌情判断。”
“哦……我明白了。”
林田辉听懂了星宫彩话里的意思。
如果上面要求严格处理,那么当事警官,轻则脱警服,重则蹲监狱。
如果上面高抬贵手,那就口头警告或者罚酒三杯。
全看领导怎么要求。
星宫彩接著说道:“按照目前咱们警署的情况来看,近藤课长可能有麻烦了。”
林田辉同意道:“是啊,最近咱们新宿区的治安屡上新闻。我巡逻的时候,经常看到那几家电视台的记者,过来明察暗访。”
俩人同时嘆了口气,然后將杯中的烧酒一饮而尽。
一直喝到半夜两点,这顿宵夜才结束。
星宫彩酒量不错,一瓶烧酒下去,走路丝毫不晃,自己打车就回家了。
林田辉不捨得打车费,便走路往宿舍走。
走了十分钟后,林田辉感觉有点头晕,便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休息。
“你是……宫崎英俊?您也从拘留所出来了?”
林田辉瞬间清醒,抬头看向来人。
“是我,竹下健聪。”穿著衬衫的男子,用手指了下自己的脸。
林田辉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又碰到这个赌徒。
上次在社团麻將战中,林田辉用“宫崎英俊”这个假身份,当了一回臥底。
还害得竹下健聪刚认的大哥,直接顿了苦窑。
他心思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哦,是你小子啊。”
“您还记得我啊。”竹下健聪嘿嘿一笑,然后又说道,“我前几天,刚从拘留所放出来,没想到就又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