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显而易见的表象,但逻辑没有硬伤。
林田辉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咖啡,润了润嗓子,指著最后的名字。
“那么就剩最后一个人,凶手就是她!”
林田辉將永野百合子的名字,写在白板上。
“永野百合子,今年18岁,笔录上写的是无业,每个月至少来店里10次。昨晚她10点来到冷酷俱乐部,跟死者喝了一杯酒后,便回家了。”
眾人围过来,看永野百合子的笔录,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一个无业女子,每个月能来这种高档俱乐部消费10次?她哪来那么多钱?”
“一个月10次,也真够痴情的。”
“不过,这个女孩子才18岁,这是能杀人的年纪吗?”
“18岁才容易走极端,我觉得凶手肯定是这个女孩。”
眾刑警这么一討论,都觉得这个永野百合子嫌疑很大。
那名飞机头刑警忽然开口道:“这个女孩的笔录是我做的,我记得……她的身高好像还真挺矮的,估计就一米五出头。”
他的这句话,从侧面印证了法医报告上的推论。
报告上写的就是152-155之间,正好符合永野百合子的情况!
案情瞬间明朗了起来。
近藤信诚也不再犹豫,直接命人去寻找永野百合子的踪跡,先带回警署问话再说。
飞机头刑警主动请缨,跟一位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壮汉,出去找人。
近藤信诚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走到林田辉身前。
“你的推理,等一会儿就能验证了。”
林田辉回答道:“都是为了破案嘛。如果结果出错,还望近藤课长见谅。”
近藤信诚古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还以为你对自己百分百自信呢。”
林田辉不卑不亢道:“我对自身很自信。但是破案的时候,还是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近藤信诚用欣赏的眼神,看了看林田辉。
“你说的不错,咱们刑警在日常中,经歷最多的就是失败。勘察现场、寻找监控、走访调查、审讯嫌疑人。每次行动都满怀期待,但大部分时候,都一无所获。”近藤信诚点了根烟,继续道,“只有耐得住寂寞的人,才能干我们这一行。能从一团毫无章法的线索中,找出破局之道,是一名成为优秀刑警的关键。我觉得你就有这方面的天分。”
忽然的夸奖,让林田辉有些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