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死定了。
没有人能打得过格里夫—07,从来没有人逃离过他的审判,他也从未失败过。
所以,无论如何都死定了。
该怎么办呢?
果然,还是要躺平吧,毕竟————
打不过啊!
唐一平本来还考虑过各种各样的准备和计划。
嗯—虽然没有认真思考过,毕竟,大学生的拖延症,你懂得,是吧。
但是,在和塞拉斯—19讨论过之后,唐一平发现————
想多了,自己真的想多了。
好在自己之前没有认真做计划,美好的人生浪费在完全没用的事情上面,才是浪费,对吧。
从塞拉斯—19的口中,唐一平知道了。
格里夫—07不但从无败绩,甚至从未出手第二次。
他的所有对敌的流程,都是这样的。
「xxx!你犯下了xxx的罪行,我将对你进行宣判,并记录在案。」
然后,一道白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一个弱小又无助的大学僧来说,这种悬在头顶上的死亡威胁,嗯————
并不能激起斗志。
但是,也逃不了。
人类的套路本来就是这样,战斗或逃跑。
现在两者都不管用,只能等待了,让唐一平心里乱糟糟的。
虽然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
毕竟,他的死亡和毕业,从不知道哪个先来。
现在只是提前了一点。
但还是很痛苦。
唯一能够弥补这种痛苦,给唐一平一点慰藉的,是对暴富的希望。
唐一平盼望著,盼望著,盼望著。
盼望著许松年突然拎著一个大箱子,出现在他的房间外,然后「咚」一声,狠狠把箱子丢在他的面前,说:「嗟!拿走你的钱!」
唐一平觉得自己会屁颠屁颠地从轮椅上站起来,跑去拿钱。
然后点头哈腰:「谢谢老板!」
结果,唐一平在床上都迷瞪了一觉了,醒来之后,发现许松年还没回来。
只有手机上有一条信息:「平子,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杜老找我有点事,你自己锁好门,有什么事情打电话。
「」
靠,杜老找你有啥事啊!
我的钱呢?
你啥时候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