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答应。
人家小马可是跟咱们共过患难的。
杨金凤艰难地走向马维康的牢房,这家伙已经高烧昏迷了。
幸亏这个时候进来一个巫医给他看病。要不然就这么高烧下去,即使他不死,日后也要变成傻子。
等到他们这些人被带出了牢房,重新站在阳光下,他们两个商会好几百号人满脸怨气,怒气冲冲地看着于墨。
他们都想听听这个混蛋县尉想说什么
污蔑他们通敌叛国,这是要拿着户口簿杀人啊。
于墨看见了众人的怨恨,他脸色发黑。
但是他还是走上前,态度缓和地道:“我已经找到了确切证据,证明你们确实是安分守法的百姓。
因为之前那人拿着那些看似真实存在的证据迷惑了我。所以我直接带兵抄了你们的家,还把你们拉入大牢,严刑拷打。我很抱歉,是我做错了。
我会马上返还你们家产。
给你们提供免费治疗,治疗药物以及聘请道医、巫医的费用全部由我来支付。
另外每个被我抓来的人,我会赔偿你们三百灵石。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这就完了,我一只眼睛都被你们行刑官给戳瞎了,下半辈子都是独眼,你说一句你错了,给我们身上上点药,赔给三百块灵石就算完了啊?我眼睛呢?谁赔我?”靳北城被打折了双腿人站不住了,即使被两个壮汉扶着,身子晃了又晃。他才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就被人扶着走出了大牢。
可是他虽然虚弱,此时也仍旧跟犟种一样,出头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