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屠没有立刻去接那枚鳞片。
他看了一眼那枚鳞片,又看了一眼老者。
张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收下。 它跟你的刀意同源。”
铁屠不再推辞,双手接过鳞片:“这份情,我记下了!”
然后他走到一块平整的岩石上盘膝坐下,将那枚鳞片握在掌心中,闭上眼睛。
他输了半道刀意进去。
“轰!”
那枚鳞片猛地爆发出一股狂暴的力量!
一头远古凶兽的残影在他的识海中浮现。
一头体形庞大、披着暗褐色鳞甲的巨兽站在漫天黄沙中,暗黄色的竖瞳俯视着他!
它全身的鳞片炸起,每一片边缘都锋利如刀,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那头沙鳌的残影张嘴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带着一股将天地都要撕裂的凶煞之气向铁屠扑来!
铁屠的刀意正面迎了上去!
他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迂回,刀意如同一柄从大地深处拔出的重刀,以不可阻挡之势与那头沙鳌的残影轰然撞击在一起!
“轰隆!”
两股力量在识海中央碰撞,冲击波在他的识海中剧烈震荡!
铁屠的身体微微一沉,脚下的岩石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但那道裂纹只蔓延到他的脚印边缘就停住了!
他的刀意在冲撞中牢牢地钉在原处,没有被冲散,也没有被逼退!
那头沙鳌的残影在他的刀意面前挣扎了片刻,然后暗黄色的竖瞳中浮现出一丝茫然。 那股憋了无数年的戾气像是被消耗掉了大半。
铁屠的刀意再次向前推进!
他的刀意在推进的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他穿透那层外壳后,触碰到了一股温热而沉稳的力量,像是千万年的风沙沉淀下来的、属于大地深处的原始脉搏。
那股力量没有抵触他的刀意,反而像是一条干涸已久的河道等到了水流,自然地接纳了它。
刀意与鳞片中的力量融合在一起,顺着他的经脉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周天。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那股力量在他体内平稳下来,像是一条找到了河床的河流,沿着他自身的经脉路线安静地流淌着,没有一丝暴躁或抗拒。
铁屠睁开眼时,黑刃的刀锋上流转着一层极淡的暗褐色光芒,像是被沙漠的风沙重新打磨过了一遍。
那枚鳞片在他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