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甘,“那感觉真实不虚,怎么反倒成了毒物?”
赢宣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笃定。
“父皇,那真人丹的效果越是立竿见影,便越是说明它在透支人的生命潜能。”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解释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这就好比一只木桶,桶中的水就是人的生命力。正常人用一分便少一分,虽有损耗,却不会伤了根本。
可那丹药却像是不停地把木桶上的木板拆下来当柴烧,火烧得越旺,木桶便碎得越快。每一次服药后的神采奕奕,都是用拆下来的木板换的。等到木板拆光了,木桶自然就崩了。”
他说到这里,抬起手,手掌摊开。
一枚通体金黄的丹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中。那丹药约莫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在长明灯的光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泽,像是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金珠。
更奇异的是,丹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香气极为纯粹,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通透感,嗅上一口便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这枚丹药是赢宣在进入寝宫之前便从系统空间中兑换出来的。系统的兑换列表里丹药成千上万,祛毒丹只是其中最低级的一种,但用来对付始皇体内那些丹毒,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始皇的目光落在那枚金色丹药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伸出手,动作很慢,手指在空中顿了片刻,然后才将那枚丹药从赢宣的掌心捻了起来。
他的指尖触碰到丹药的表面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润如玉的质感,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他只是稍作迟疑,便直接将丹药扔进了嘴里。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就像他年轻时在战场上做出的每一个决定一样。既然选择了相信,就绝不瞻前顾后。
丹药入口即化。
始皇甚至还没来得及用舌头去感受它的形状,那枚金色的丹药便已经化作了一股温热清香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那液体的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像是一股暖流从口腔一路蔓延到胸腔,然后在胃部炸开。
下一刻,磅礴的药力化作一股汹涌的暖流,从他的丹田气海中奔涌而出,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在体内飞速流转,像是一条被囚禁了许久的蛟龙终于挣脱了枷锁,在他全身的经络中横冲直撞。
始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