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做了更加周密的安排,从府中挑选了三队人马,每一队都是身经百战的家兵精锐,个个身手不凡,对王家忠心耿耿。王贲让这三队人趁夜悄然出城,往北疆方向而去。
他的安排颇为周密,其中两路人马一明一暗作为诱饵,故意留下些痕迹吸引注意,真正携带书信的第三队人则趁着混乱潜行,力求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封锁。
夜色浓重如墨,咸阳城的城门早已关闭,城墙上巡逻的兵士举着火把来回走动,火光在黑暗中跳跃闪烁。
王府的后门悄然打开,三队人马分头行动,如同三条黑色的溪流融入了夜色之中。他们的马蹄上都包裹了厚厚的麻布,马蹄铁踏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闷响。
然而罗网杀手的手段诡谲异常,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警觉得可怕,他们的眼线遍布城中的每一个角落,城墙根下的暗哨更是密如蛛网。
三队人马刚出城不久,便被隐藏在黑暗中的罗网截住了。刀剑相击的声音在夜风中短暂地响起,然后迅速归于沉寂。三队人马,整整三十余人,无一生还,全军覆没。
夜更深了,咸阳宫内却未点灯火。偌大的宫殿沉浸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只有月色从窗棂的缝隙中零星照入,在地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斑。
赵高背手立于窗前,身影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月光照在他的半边脸上,映出一张阴冷而漠然的面孔,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古井无波。
一阵细微的风声掠过,一个罗网杀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几封截获的书信。赵高接过书信,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杀手便如同出现时一样无声地退下了去。
赵高展开其中一封书信看了看,又拿起另外几封逐一翻看。烛火在他身旁的案上微微跳动着,他看完之后,掌心现出一团幽蓝的火光。
那火光冷幽幽的,没有半点温度,却在一瞬间便将那几封书信吞噬殆尽。纸灰如同黑色的蝴蝶一般从他的指缝间飘落,散在脚下。
赵高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低声自语道,“这些微末手段也想来瞒咱家,罗网之下,从无漏网之鱼。”
他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窗外月色清冷,殿内寒气愈发森然。
赢宣并未沉溺于与医仙的短暂交集。那女子固然清冷出尘,姿容绝世,一身医术更是神乎其技,但在他眼中,沉湎美色不过是庸人之举,掌权天下方是男儿志向。
温柔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