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氛围。
“咻咻咻!”
弓弦震颤的锐鸣撕裂战场。
瓦莱斯以牺牲斗气强度为代价,接连射出了三发威力较弱的雷鸣之矢。
“砰啪!”
三连矢在熔岩暴君胸口连续爆炸。
狂乱的雷霆之力四下乱窜,熔岩暴君体表的巨岩防护层被硬生生轰碎了些许。
于是,胸口其下能量核心泛出来的光泽,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泽利尔在后方目不转睛地盯着熔岩暴君。
一无秒两秒 ,
熔岩暴君胸口位置并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很好!
它已经没有那种变态的恢复能力了!
“哈!往这看!”
另外一边,恢复好状态的马库斯发出咆哮,用力敲击盾牌。
这一次同样是带着嘲讽效果的战吼,他想帮格雷分担一些压力。
不过情况却有些出乎意料。
熔岩暴君似乎并没有因此分心,它对马库斯的嘲讽充耳不闻。
一把抹掉胸前的碎石之后,仍旧专心致志地追逐着格雷。
“熔岩暴君有这么恨格雷吗 ?”马库斯都有些震惊了。
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
格雷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他的速度不慢,身法也算灵活,但吃亏在腿短。
反观熔岩暴君,虽然动作频率有些慢,但它跨出一步,能顶格雷三四步。
所以他俩基本上保持着不变的距离,那股炙热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跑着跑着,狂怒的熔岩暴君又是一拳砸向地面。
“砰!”
那些被它震裂的地表碎石,混合着暗红色裂纹中的少量岩浆,凝聚成了低配版的爆炎弹。
一看就知道,这些爆炎弹的威力,肯定不如在岩浆池里制造出来的那么大。
离开了主场之后,熔岩暴君占据的许多地形优势都不复存在了。
“呼呼呼”
四发爆炎弹呼啸而来,砸向格雷的后背。
“格雷!小心!”马库斯高声提醒。
其实不用喊格雷也知道。
他一边跑一边扭头斜眼看向身后,及时发现了熔岩暴君释放爆炎弹的动作。
格雷现在也大概弄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个大家伙
应该是自己的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