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一脸凛然道:“主子那里还有事,我们都在这里了,谁去主子跟前伺候着?”
说罢安置好车马,就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虽说是被陆姑娘给挑拨了,但看见剑霜在挑马粪,剑铮表示心里还是挺平衡的。
直到这天晚上,剑霜在主院里伺候,发现主子忙完了事情、洗漱更衣后,回卧房才没一会儿,就又出来往院子外去了。
剑霜就尽职尽责地跟在身后,道:“天色已晚,主子有什么事吩咐属下去办便是。”
苏槐一身轻便的衣裳,在夜里行走间衣袂翩翩,步子不疾不徐,剑霜还以为主子突然有闲情逸致出来散步呢。
结果他径直就散去了陆姑娘的院子里。
剑霜又眼睁睁地看着主子进了陆姑娘的房间里。
他听觉灵敏,没多久,房里传出异样的声音,剑霜有些凌乱。
两人一夜旖旎。
陆杳本来睡得好好的,被他一打扰,觉也没得睡。
她气得在他肩膀上咬出一排牙印。
苏槐反击,捏了捏她的脸,陆杳发出了轻哼。
只有这种时候与她平时的声音不同,他似乎极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