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种传说故事都敢随便篡改。
「前后是真的?」
李想注意到叶清瑶这句话。
「莫非是墓中的干将莫邪剑被你父亲……柳生干将那个畜生东西带到了东洋?」
他提到父亲二字时,明显感觉到叶清瑶周身的空气冷了几分,眼神更是变得危险无比,于是连忙改口叫畜生。
「陆长生说的二十年前,惊动了数位圣者祖师投下目光,也和这个有关?」
李想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成一个完整的脉络。
「你说的大差不差。」叶清瑶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杀意,「至于柳生干将为什么是个畜生……」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亲生母亲是世世代代守护着三王冢的守墓人。」
「那个所谓的人王姓楚,是后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的先祖楚人王。」
叶清瑶讲述这段被鲜血掩盖的真相。
「楚人王求挚友干将莫邪为自己铸一把能统一天下的王道之剑,结果导致挚友遭天罚而死。」
「那个时代的楚人多侠客,楚人王更是侠客中的侠客,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在剑送达之日,自刎谢罪。」
「他留下遗命,让人把他和干将莫邪剑葬在一起,并以自身人王气运镇压两把剑的煞气,这就是真正的三王冢。」
「楚人王最钟爱的小儿子,感念父亲与挚友的情义,『自愿』放弃了王位,前往三王冢守墓,以此成为守墓人的祖师爷之一。」
「我母亲这一脉,便是这位小儿子的后裔。」
叶清瑶的指甲陷入了掌心,声音颤抖:「二十年前,叶晚山化名徐志和母亲偶遇,他那时候已经是名动天下的武魁,风流倜傥,天资绝世。」
「他利用我母亲的信任,骗财骗色,套取了三王冢的开启方法。」
「并且勾结了一群东洋妖刀使,强行打开了封印几万年的三王冢,盗走了里面的干将莫邪剑。」
说话间,叶清瑶眼中的杀意已经凝成了实质。
「这还没有完。」
「为了掩盖罪行,为了独吞干将莫邪剑的秘密,更为了向东洋人纳投名状……」
「他手持刚出土的干将剑,以试剑为名,屠杀了我母亲全族上下三百余口。」
「我的外公、外婆、舅舅……所有人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