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违反了行规后异化,更多的是死于贪婪。」
「因此,我行走江湖几十年,看了那么多生死,从其中悟道了一个字。」
「师父,是什么字?」秦钟最捧场,立刻追问。
鸿天宝神色严肃得像是在传授绝世武功,从嘴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苟。」
「……」
李想和秦钟面面相觑。
苟?
苟活的苟?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鸿天宝丝毫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有些得意,「苟,不是怂,是大智慧。」
「以后你们行走江湖,要是遇到了打不过的人,千万别硬撑着。」
「什么宁死不屈,那都是说给死人听的谥号。」
「该逃跑的时候就撒丫子跑,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只要命还在,就有翻盘的机会。」
鸿天宝伸出一根手指,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至于报仇,嘿嘿……」他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阴损的笑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十年打不过,那就百年。」
「只要你活得比他长,等到对方入土了都不晚。」
「到时候,你再大摇大摆去他坟头上跳舞庆祝,那也是你赢了。」
「……」
李想听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一代大师的生存哲学?
这也太……太接地气了吧?
不过仔细一想,话糙理不糙。
在这个职业即规则,规则即诅咒的高危世界,活着,确实是最大的本事。
「听明白了吗?」鸿天宝喊道。
「听明白了。」
「明白了。」
李想和秦钟齐声答道,只是语气中多少带着点复杂。
「明白了就滚去练功,外面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惊鸿武馆现在就是个小矮子,别出去凑热闹。」
鸿天宝挥了挥手,直接下了禁足令。
李想今天没法出去拉车刷【车夫】的经验了。
好在武馆够大,在院子里活动还是自由的。
李想也不浪费时间,将重心放在了其他职业上。
就在沉浸在肝经验的快感中时,一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他的平静心态。
「各行各业的大家、大师全军覆没了?」李想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惊呆了,「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