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打磨出来的粗糙质感,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古铜色。
这是个练家子。
而且,是个刚从外地来,人生地不熟,却又带着一身傲气的练家子。
「黄包车?」
年轻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
周围几个车夫被他那凶狠的狼性眼神一瞪,下意识退缩了。
「来喽!」
李想脚下一蹬,拉着黄包车停在了那个年轻人的面前。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爷,您要用车?这临江县的地界我最熟,您要去哪里?」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李想一眼。
这车夫,看着有点力气。
「惊鸿武馆。」
年轻人惜字如金,吐出了四个字。
李想一愣。
惊鸿武馆?
去自家武馆的?
难道是来拜师学艺的新学员?
可看这人的架势和一身凌厉的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当学员的料子,反倒是山上下来打秋风的土匪。
李想不动声色,问道:「爷,您这是要去惊鸿武馆拜师学艺?那地方最近可是火得很,听说馆主是前朝武状元,有真本事。」
「拜师?」
年轻人听到这两个字,一只脚踏上黄包车。
脚踩在踏板上,竟然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好稳的脚力!
这就是所谓的踏雪无痕?
李想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声色,稳稳架住车辕。
年轻人坐定,将背上的长条包裹横放在膝盖上,拍了拍。
「不。」他淡淡地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去菜市场买棵白菜。
「我不是去拜师的。」
他擡起头,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穿透了层层街道,看到了那块挂着「惊鸿武馆」招牌的大门。
「我是帮八门武馆去踢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