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钟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
「秦师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李想凑近秦钟,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说?说什么?」秦钟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你是说龙门镖局的事?那帮孙子就是没事找事……」
「我不是说龙门镖局。」
李想打断了他,声音更低了,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是说,昨晚在琴弦楼,那个冒充陆瑾的人。」
「冒充?」秦钟装傻充愣,「那不就是陆瑾本人吗?画像都对上了,龙门镖局也认了。」
「秦师兄,别演了。」
李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对有些味道,比狗还灵。」
「昨天在琴弦楼的包厢里,那位『陆三少爷』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股味道被他身上浓郁的西洋香水和脂粉味掩盖了,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和土腥气,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
李想死死盯着秦钟的眼睛,「那股味道和你昨晚半夜拉完那趟『私活』回来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是土沁味,是刚从生坑里爬出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