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了。
「啧啧啧。」
秦钟围着出来的李想转了两圈,然后忍不住咂嘴,「兄弟,没看出来啊,你这身板一捯饬,简直就是个小白脸……不对,是文曲星下凡。」
「这一身行头,穿在你身上,那是人穿衣,不是衣穿人。」
秦钟竖起大拇指,「就这卖相,到了地儿,往哪里一站,绝对是招蜂引蝶的主。」
「行了,别贫了。」李想整理了一下袖口,「到底去哪?」
「别问那么多,走了就知道了。」
……
出了武馆大门。
秦钟站在路边,挥了挥手。
「车来!」
很快,两辆擦得锃亮的黄包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夫都是二十出头的精壮小伙子,一看就是练过几天腿脚。
见到秦钟,两个车夫立刻弯腰行礼,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七爷,您用车?」
「嗯。」秦钟点了点头,「去琴弦楼。」
「得嘞,七爷您坐稳!」
两个车夫喜笑颜开。
李想在旁边看得有些发愣。
七爷?
他看了一眼秦钟。
这大块头平日里在武馆也就是个憨厚的师兄,给鸿天宝烧火做饭,被叶清瑶骂得狗血淋头。
没想到出了武馆的大门,在这临江县的街面上,竟然还有这等威风。
「上车吧,兄弟。」
秦钟招呼了一声,自己先跳上了一辆车。
李想也没客气,坐上了后面那辆。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在临江县繁华的街道上飞奔。
李想坐在车上,看着前方秦钟那宽厚的背影,忍不住问拉自己的那个年轻车夫。
「小哥,跟你们打听个事儿。」
「爷,您说,只要小的知道的,知无不言。」车夫见李想是秦七爷一起的,态度那是相当恭敬。
「你们刚才叫他七爷?」
「那是自然!」
车夫一边跑,一边语气自豪地说道,「秦七爷那是咱们这一片的把头,自从秦七爷拜师鸿馆主,入了门路,一身功夫那是没得说。」
「前阵子有个外地的帮派想来收咱们车行的保护费,秦七爷一个人,赤手空拳,把那十几号拿着斧头的全给打趴下了。」
「从那以后,咱们这一片的车夫都尊称一声秦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