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经验,真想天天和叶清瑶操练。」
李想拿过搭在旁边的布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这一天他被叶清瑶操练的筋疲力尽。
很累,收获也很大。
「啪,啪啪!」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鼓掌声。
李想浑身肌肉瞬间一紧,猛地转身,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待看清来人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放下了拳头。
「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吓死人啊?」
站在月亮门下的,正是秦钟。
这大块头此刻正倚着门框,一脸像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李想。
「我可没有想吓人,倒是你,你这也太……太那个什么了吧?」
秦钟挠了挠头,似乎在搜刮肚子里不多的墨水,最后憋出来一句:「这也太卷了,白天被大师姐折腾得死去活来,晚上还要加练?你这身体是铁打的啊?」
他是真的服了。
原本以为自己为了练好腿功,每天绑着沙袋拉车就已经够拼命了。
没想到这新来的比他还狠,这都子时了,别人早就去梦里会周公,这主儿还在跟木桩子较劲。
「没办法。」
李想笑了笑,走到旁边的水缸前,舀了一瓢凉水兜头浇下,痛快的甩了甩头。
「还有几天就要比斗了,那是玩命的活儿,我不想输,更不想死。」
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滚落,李想接过秦钟顺手递过来的干衣服披上,这才注意到秦钟的打扮。
平日里这秦钟在武馆里也就是穿个大裤衩,光着膀子,怎么凉快怎么来。
可今晚,他却穿戴得整整齐齐。
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灰色短打,袖口和裤腿都用黑色的布带扎得严严实实,脚下蹬着一双千层底的快靴,腰间还挂了一块不知从哪求来的桃木牌。
这副行头,不像是起夜,倒像是要出远门。
李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微挑,调侃道:「怎么?这大半夜的,是要去私会哪家的姑娘?穿得这么利索。」
「去去去,别拿我开涮。」
秦钟老脸一红,摆了摆手,「我这可是正经买卖,哪有什么姑娘能看上我这拉车的苦力。」
他说着,紧了紧腰间的布带,神色中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兴奋。
「是有位贵客,提前约好了的。」
「贵客?」李想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