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互相感知对方劲力流转的情况下,进行贴身缠斗。
你要在推拉、擒拿、卸力的同时,找机会把手里的刀子送进对方的肉里。
而对方也要在格挡、化劲的瞬间,寻找你的破绽反杀。
因为距离太近,刀子就在眼前晃,在脖子大动脉边上磨蹭。
这不仅考校功夫,更考校心理素质。
一旦劲力走岔了,或者反应慢了半拍,那就是断手断脚,直接被割喉的下场。
而且因为距离限制,想跑都跑不掉。
这哪里是文比,这分明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
「黄教头,你这算盘打得够响啊。」
鸿天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挟刀揉手确实是南方规矩,不过稍有不慎就是断筋废骨,这就是你们八门武馆所谓的点到为止?」
黄四郎面不改色:「我们八门拳吸收了咏春的短打精髓,早就想向鸿大师讨教一二。」
「况且,咱们既然是文比,自然会带上牛筋护具,刀刃也会裹上石灰,以刀痕定胜负,不至于真的伤了性命。」
「行。」
鸿天宝点了点头,也不废话,直接挽起了长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白胖却结实的小臂。
「你想玩挟刀揉手,那我鸿某人就陪你玩玩。」
「来吧,我来打。」
说着,他上前一步,那股子气势爆发而出。
黄四郎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胖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是大师,你是前朝武状元啊!
一个晚辈后生来踢馆,居然要亲自下场,这还要不要前辈高人的脸面了?
「鸿大师说笑了,您是前辈,又是圈子里的泰斗名宿,临江县除了龙门镖局的那位老宗师,谁敢跟您搭手?」
黄四郎连忙拱手,「晚辈这微末道行,哪敢劳驾您亲自出手,若是传出去,还要说我们八门武馆不懂尊卑。」
鸿天宝看着他,似笑非笑:「那你想怎么打?」
黄四郎后退半步,拱了拱手,「既然是开馆授徒,比的自然是徒弟的成色。若是师父厉害,徒弟全是草包,那这武馆开着也是误人子弟。」
「好,比徒弟。」鸿天宝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怎么个比法?」
「打三场。」
黄四郎竖起三根手指,语速极快,显然是有备而来。
「第一场,各派一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