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微微滑落,露出锁骨。
“你刚才说,那件状元服的领口太高,低头会卡住。”她的声音很低,“那如果我现在让你低头吻我,你还会卡住吗?”
姜宇转头看她。她坐在月光里,红色的睡衣半明半暗。
“现在不会。”
“那你试试。”
他低头吻她,她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你的手还是凉的。”他说。
“那你就帮我暖一下。”
他伸手拢住她微凉的手,停顿了一下,又松开,转而落在她肩头的布料上。
红色的丝质睡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另一层不是那么严丝合缝的嫁衣。
两个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他偏过头,嘴唇落在她耳边,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你确定?”
“我今天已经确定过一次了。早上那封誓词,我在心里念了三遍。”
他停顿片刻,没再追问,而是轻轻拨开她肩头那层布料,嘴唇顺着肩线落了下去。她的呼吸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睡衣滑落,肩头在月光下露出来,她微微偏过头,伸手抚上他后颈的短发。
“你紧张吗?”她问。
“有一点。”
“你每次说有一点,就是很多。”
“这次是真的只有一点。”
她笑了,笑声很轻:“那剩下那一点,我帮你解决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像是给整个房间镀了一层薄薄的银箔。
红木床的轮廓在月光里显得柔和,红色的床幔半垂着,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的头发散开在枕上,像是某种黑色的绸缎铺开。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额头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
“你今天说了很多次,路很长,我们一起走。”她的声音很轻,“那现在这条路的第一段,你已经走完了吗?”
“还没有。”他低声说,“才刚开始。”
她抬手抚上他后颈的短发,像是摸一只安静下来的大猫。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不太好读的情绪。
“你再看我,我可要紧张了。”她说。
“那你闭上眼睛。”
她闭上眼睛,感觉他低头吻下来。他的嘴唇落在她额头,然后是眉心,然后鼻尖,然后唇角。
她微微侧头迎上去,让他正好落在嘴唇上,像是精确计算过角度那样贴合。
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