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脸都白了还没吐?我看着就心疼。”
“那是我的肤色本来就白。吐完更白了一点。”
“你上个月还晒黑了,你说你在横店晒了一个月,黑得像炭。”
“晒黑了又白回来了。我白得很快。新陈代谢好。”
“你白得真快。真快。”
“那是,年轻。”
朱亚文和芦芳生是最后到的,朱亚文穿着一件黑色t恤,戴着一副墨镜。芦芳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干干净净的。
“亚文哥,你最近是不是又练了?”王佳看着他。
“练了。新戏要打,不练不行。导演说了,这次要真打,不能用替身,我要是扛不住,就把我换了。”
“练得挺明显。你这胳膊,比我腿还粗。”
“不明显怎么行?导演要求我脱衣服的时候要有八块腹肌。脱衣服的时候没有,那多丢人。”
“那你脱一个我看看。”
“现在不行,机场有监控。万一被拍到,标题就是‘朱亚文机场脱衣秀腹肌’,我丢不起那人。”
追光影业的高管们来得最整齐。
张绍夫妻一起到的,张绍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他太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连衣裙,踩着裸色高跟鞋,挽着张绍的胳膊,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有夫妻相。
蒋雪柔穿着一件白色的套装,踩着高跟鞋。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边走边看,像是在处理工作,眉头微皱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雪柔姐,你出来参加婚礼还工作?”热巴凑过来,歪着头看她。
“不看不行。有几个艺人的合同在走流程,不等人的。人家那边在催,我不能拖。”
“你真是工作狂。出来度假还带着电脑。”
“你也是。你拍戏的时候不也是十二个小时不停?”
“我那是敬业。你这是焦虑。”
蒋雪柔想了想,笑了,把平板电脑往包里塞了塞:“你说得对。我改。”
但她还是把平板电脑拿在手里,没放下来。手指搭在屏幕边缘,像是随时会再拿起来。
陈景明和周受资是一起到的,陈景明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周受资手里什么都没有。
“陈总,周总,你们穿这么多不热吗?你看看这太阳,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热巴看着他们。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