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看到了,有作战经验的老飞行员在各方面都比只有竞技飞行经验的你们更强。
“如果老飞行员一直在前线作战,可能到死都不能把经验传递给更多的人。
“所以在我的倡导下,建立了飞行轮休机制,参加完规定次数的作战之后,就可以调动到后方去担任教官,还有新人的陪练。
“当然,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们的“后方’还会存在多久。
“在那种极端的状况来临之前,我会尽力保证有战斗经验的飞行员能把经验传授给后辈。”王礼的话引起了飞行员们的讨论,队长嗬斥道:“肃静!你们还像个军人吗?在队列里不许讲话!”“要宣布的事情就这么多,马上我的随从们会给大家发放飞行任务卡,每次战斗出击可以在卡片上打个勾,飞行队长这里也会记录,等一张卡片都打满了勾,就可以调动去休假,然后到战斗机学校任教。”说完王礼挥挥手,远远的跟着自己的随从就上来发卡片。
像是算准了时间,电铃声在机库中响起,随后扩音器中传来大副的声音:“准备起航!所有人员各就各位!”
王礼:“我没有别的事情了。对了,我的座机涂装完成了吗?”
和近卫军一起过里啊的于连军士答:“已经完成了,按照布朗克小姐的要求,在您原来的亡灵标志上加了个王冠。”
王礼:“我哪儿来的王冠?”
他这个国王根本没举行过加冕仪式,本来阿基坦的埃莉诺女公爵建议用波尔多博物馆里的阿基坦王国时期王冠应付一下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
但最后大家都很忙,简单的仪式都省略了。
于连军士:“我照着加洛林的王冠画的,我们都觉得您实至名归。”
王礼也没有多说什么。
戴王冠的亡灵,那不就是骷髅王吗?
普洛森第161和162舰队残部溃逃到普瓦图的时候,浮空城爆发了小规模的起义。
本来普瓦图义勇军(本地的准军事组织,领主正规部队的补充)当中就有很多有亲戚在吕泰西亚的人希望抵抗。
现在看着普洛森舰队狼狈的跑回来了,大家大受鼓舞,拿起武器。
可惜普洛森人虽然舰队损失惨重,但镇压个民兵起义还是够的。
镇压的过程中普洛森士兵把被打败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民兵身上。
普瓦图并没有被普洛森完全接管,毕竟要表现出“亲善”的姿态,结果这些暴行都被拍下来,很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