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像是在给她打招呼——
“hello,it's”(嗨,是我……)
难以形容的感受,就是这样开口的第一句,玛丽就感觉到很特别的感觉,歌词以对话式的口吻展开,像是来自世界另一端的问候。
当然更让玛丽感到惊喜和动容的是后面的歌声,像是灵魂乐为基底,搭配凄美钢琴谣曲的曲风,这位陌生的中国歌手的歌声极具穿透力,如同心跳般支撑起整首歌,从主歌部分温柔低回的低语式演唱,到副歌处真假音流畅转换的深情爆发,再到尾段情感宣泄后的余韵收尾……
“hellofrotheotherside……”(这来自远方的来电)
“it'vecalledathoandtistotellyou……”(即使打上千遍万遍,我也想对你说)
“i'sorryforeverythgthati'vedone……”(我很抱歉,对我从前所做的一切)
“buhenicallyouneverseetobeho……”(但似乎我每次来电,都是没人接)
“hellofrotheoutside……”(这相隔千里的来电)
“atleasticansaythati'vetriedtotellyou……”(至少能让我不留遗憾,告诉你我的想念……)
……
这首歌让玛丽整个人都惊住了。
她无比动容地转过头望着马克,也想到之前马克曾给她打过很多电话,这种感受她也曾感受过。
但是她能够感受到这首歌曲没有渲染伤痛,没有沉溺纠缠,而是以成熟的姿态与过往握手言和,这种坦然说抱歉的情感让玛丽无比动容。
可以说,即便是来自另一个遥远彼岸的cd,此刻也让玛丽无比动容。
因为这首《hello》就有这样的力量,能够打破空间的距离,即使相隔千里,也都被这首歌曲击中,因为这首歌超越了普通情歌的边界,拥有着跨越年龄与文化的感染力。
“马克,这首歌太好听了,我爱上它了。”
“这位中国歌手叫什么名字啊?”
马克听见玛丽这话,不禁试着用蹩脚的中文说出了那个名字,“好像是叫——徐罗娜?”
玛丽点了点头,也跟着说了一遍,“树落南”
“耶斯,徐罗娜!”
“哦,aazg!unbeliev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