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沈虚斟的那杯酒慢慢饮尽,又转向金锋玄君与他谈论起这坛养神酒若是喝完之后,应当如何才能将这般醇厚的味道以当今的手法复制出来。
金锋玄君也颇为配合,一本正经地与他讨论起金英之花的采摘时节。
眼见二者越聊越投机,全然没有接自己话头的意思,沈虚无奈道:“龙君难道就不好奇我愿以什么神通之法来换吗?那是我沈家所藏的一道禁水神通,可一言而发乃令万川停留,练到高深之处,一道法力下去,令东海分流都非难事。”
江隐闻言,嗬嗬一笑,“我还是那句话,让我见到你那位朋友,有些事情我想亲自从他口中了解,不论是你带他来见我,或是带我去见他,我都可以接受,否则此事休要再提。”
沈虚百般劝解,说他那位朋友如何不便移动、说他沈家如何远在江南、说这一来一回要耽搁多少时日,可江隐依旧咬死不放。
沈虚无奈,只能叹息道:“三个月之后,待到暮春时节,我会带着他亲自来见龙君,希望龙君言而有信沈虚走后,江隐也没了再饮酒的兴致,他与金锋玄君、白云客随意攀谈了几句,便将二人送到水云观外。
江隐望着东海平静无波的海面。
此时已是午后,日光从正空洒落,将海面染作一片粼粼金辉。
也不知如今神州是何模样。
自己在神州还有许多事未了啊!
黑简之冤尚在身,伏龙坪不知如今是何光景,尚天真夫妇的下落,黄姑儿带着尚家遗孤远赴西北避祸,知风重建太平道也不知进展如何。
“尽人事,听天命吧。”
抛下一句感慨,江隐便回了水云观,先是将三个弟子唤到面前,因材施教,各自传了后续的修行之法。狐狸正在修炼《扶桑沐尘咒》
肖采荷性子活泼,于云霞一道颇有天赋,江隐便传他《云水遁》,此法乃当年他从芝马土遁中推演而来,身化云雾、借水遁形,正合肖采荷那身云霞法力。
环心出身鲛人,天生亲水,江隐便传她《鲵渊服气法》,此法是他一身修为的根基,以识海为渊、以水元为食,正合环心日后走水行大道。
又到塔下深处那间以寒铁为壁的囚室之中,寻到当年被他镇于其中的紫云宫供奉蛟勇。
这头蛟龙一身法力被天一衍水万化大阵反复磋磨,早已不成气候,可面对江隐的再次招降,他那股桀骜之色却依旧半分未减,江隐无奈只能将之就地打杀。
此后数日,江隐便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