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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咧起嘴,刚要说什么,却被张钰死死拉住。
短暂僵持后。
父女二人默默转身,离开了现场。
他们当然知道,尊卑贵贱之间,横亘着无法跨越的森严鸿沟。
虽说他们张家近期发展势头极强,但在沈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不要说家主沈万庆,便是沈家养的随便一条看门狗,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此刻,再怎么憋屈郁闷,他们父女二人也只能忍着。
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内院深处。
一间专供沈万庆享乐的大屋内,不断有女子凄惨至极的尖叫声传出。
这些惨叫声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此刻才渐渐消停下去。
一群仆役守在院中,眼观鼻,鼻观心,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本就是他们司空见惯的深宅日常。
片刻后,那些叫声彻底消失。
又过了一阵,沈万庆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带着一种事后沙哑与餍足的调调:
“进来吧。”
仆役们立刻进入那间大屋,不多时,便又鱼贯而出。
两人一组,扛了足足三卷包裹着女尸的凉席。
席卷前端垂落着湿漉漉的发丝,后端则有血水淋落。
不难看出,这三名女子生前,必定遭到了非人的折磨、凌虐。
又过了盏茶功夫。
沈万庆这才大摇大摆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身上随意披了件外袍,腰带松垮垮的半吊着,露出袍下大片松弛油腻的赘肉。
“家主……”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蓝色劲装的护卫武者,迅速朝这边飞掠而来。
似乎是有什么极为紧急的事情要说,他甚至专门以炁劲催动身法,三两步便到了沈万庆面前,速度快得犹如鬼魅。
沈万庆斜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何事?”
那名护卫武者又凑近了些,这才压低声音道:
“刚刚收到宝禽急信,陈成离开了山海派,正朝云雷城而来,不出意外的话,天黑前就能到。”
“好好好,那小杂种终于上套了!”
沈万庆闻言,脸上瞬间涌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狞笑:
“不枉我自降身份,去和张家那种不入流的下下等家族结交。”
沈万庆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