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
“还请裴大人替我给侯府带句话,在这件事情上,我白家愿意出力。”
裴婕眉梢一挑:
“还请白小姐说得具体些,这力,白家打算怎么个出法?”
“打蛇打七寸,斩蛟亦如是。”
白惜颜淡淡道:
“姜玉蛟冒死救陈成,陈成便是她的七寸,我白家或可设法拿下此子,交予侯府处置。”
“当真?”
裴婕眼前一亮,又问道: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白家在商言商,必不会白白出力……事成之后想要什么,白小姐还是一并说清楚了才好,像是为堂姐报仇这种借口,在侯府可说不通。”
“裴大人够直接,我喜欢。”
白惜颜笑了笑,说道:
“一个白雨梦死不足惜,我白家想要的,是取代黎金戈,掌管商会锻兵堂。”
“谑……好大的胃口啊!”
裴婕笑道:
“此事我可做不了主,带我回去转达请示之后,才能给白小姐答复。”
“没问题。”
白惜颜点了点头,
“我白家,随时静候佳音。”
……
翌日早上。
剑阁,主峰峰顶平。
阳光从九天之上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整座平照得明晃晃的。
天穹碧蓝如洗,万里无云,可平上却是雷动不息。
此雷并非天雷,而是伍卓亦正连连踏动雷幻步。
他已练了很久。
脸上满是吃力之色,额角青筋凸起,汗珠不断滚落。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的肌肉绷出两道硬棱,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粗重的呼哧声。
“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下去再好好锤炼一段时间吧。”
袁飞彻站在平边,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
“师父,信我!我一定能行!”
伍卓亦不想放弃。
他非常清楚,此刻自己的整体状态,是往常任何时候都无法达到的,必须一鼓作气冲过这一关。
在这节骨眼上,这口气一泄,便是前功尽弃。
他定了定神,继续踏动雷幻步。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脸上的吃力之色,渐渐变为纯粹的痛苦。
双腿不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接着便是腰杆和心肺,都像是要炸裂一般,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