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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再次完成蓄力。
八炁神藏境界的炁劲尽数外放,脑后的空气被扭曲成一个透明的漩涡,仿佛悬了一个硕大的水晶圆盘。
“老祖,别杀她!”
就在这时,冯鸣雷急忙开口道:
“把她修为废掉,留给我处置!她毁我冯家,我定要将她踩在脚下,时时折磨,日日凌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辱么?老夫或可代劳。”
方寿舔了舔嘴唇,那张干枯的脸上,露出一抹极为浪荡的狞笑。
目光随即落在姜玉蛟身上,在那被黑纱裹住的曼妙曲线间缓缓游走,最后停在她胸前那对隆起的饱满弧线上,眼神黏稠而滚烫,像是毒蛇的信子一寸寸舔过。
“轰——!”
一声雷霆轰鸣,毫无征兆地爆开。
单单是声波涤荡,便将整条走廊震得颤动不已。
众人耳膜同时嗡鸣,脑中一片空白。
下一瞬。
冯鸣雷的人头应声爆碎。
像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从内向外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半面墙壁,溅得身旁的白雨梦满头满脸都是。
无头尸身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僵在原地。
与此同时。
方寿的双眸瞬间充血,眼角撕裂,两行殷红的血水从眼眶边缘溢出,顺着他干枯的脸颊往下淌。
视线里的姜玉蛟已经被血色完全掩盖。
他猛地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个近乎尖叫的声音:
“你不是伤得连站都站不住了么?怎么还能……”
话音未落。
他的嘴里猛地喷出一蓬夹杂着糜肉的血雾。
不是咳出来的,不是呕出来的,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将血从喉咙深处直接轰了出来。
紧接着,他的眼角、鼻孔、耳洞之中,同时有血柱喷涌而出,在廊柱上泼出一幅诡异至极的猩红壁画。
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下,砸在青砖地面上,短暂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逃!快逃!”
白雨梦的脸在一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
也不知是谁先嚷了一声,她浑身猛一激灵,扭头便跑。
白家那群武道供奉的反应比她更快,几乎是在方寿倒地的同一瞬间便已转身,脚步杂遝,兵刃碰撞的叮当声与衣袍的猎猎声混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