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吐出来的,再怎么咽回去。
然而。
伍卓亦话音未落。
一股强横至极的无形之力,便直接迎面撞来。
一瞬之间。
包括伍卓亦在内的几名剑阁真传,同时倒飞出去,身子硬生生撞爆了小院大门,甚至门框连同这一面的院墙都尽数崩塌。
烟尘未散。
姜玉蛟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步迈出,身形已在卧房门前。
「嘭—
」
不见她有任何动作,一股无形巨力,瞬间将房门碾碎。
袁飞彻眉心紧蹙,一步跨出,挡在冯啸风的病榻前,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惊诧:「姜师妹,你这是干什么!?」
未等姜玉蛟回答,白启盛脸上却近乎本能地闪过一抹心虚之色。
姜玉蛟本就是冲他来的,目光透过黑纱,第一时间便将那一抹心虚之色,看得真真切切。
原本还需对质几句,以免冤枉好人,现在却是不必了。
姜玉蛟一步踏出,身形瞬间便到了白启盛面前。
「轰——!」
一道天雷般的巨响骤然爆开。
没人看到姜玉蛟做了什么。
下一瞬。
白启盛已经跪倒在地上,双膝砸碎青砖,双手勉强杵着地面,十指抠进砖缝,青筋暴起,身体更是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脑袋低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后颈,怎么也擡不起来。
与此同时,浓稠的血浆不断从他口中呕出,砸在地砖上,溅开一团团刺目的暗红。
看到眼前一幕,袁飞彻面露震怒,「姜师妹!你————」
然而,话到一半,却忽然顿住。
怒火仍在袁飞彻胸口翻涌,但久居上位、阅人无数的直觉,却在这时拉了他一把。
他本就隐隐觉得白启盛和冯啸风这对师徒有些不对劲。
况且,姜玉蛟何等身份?何等冷傲?哪曾有过无故伤人的先例?
退一万步说,姜玉蛟自己身上还有重伤,如无必要,她甚至都不会离开她的玉龙坞。
一念及此。
袁飞彻胸中的怒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白启盛和冯啸风这对师徒的高度怀疑。
「白长老,冯啸风。」
袁飞彻肃然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如实交代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