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产生了迟疑，虽然，这种情绪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可质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发芽。
“哗啦！”
天罡军再次前冲，直接放弃了后方被困队伍。
……
张文渊看向远处。
在看到窦天罡率军继续前冲后，他嘴角不由浮现一抹冷笑。
“窦天罡啊窦天罡，你还真是刚愎自用。”
“就凭你的能耐，也想凿破我的战阵？”
张文渊目光淡漠，直接下达最终战令。
“轰隆！”
帝神禁卫与仙奴军瞬间出动。
在张文渊的命令下，他们并不与窦天罡正面厮杀，只是不断从边缘突袭，一次又一次重创敌军。
很快。
窦天罡所在的先锋军与中军，再次陷入包围之中。
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早已被张文渊布下数百道大型阵法，将上百万天罡军尽数困住。
“轰隆！”
“轰！”
“噗嗤！”
飞剑利刃撕裂虚空，各种神通术法以极快速度飙射而来。
天罡军死伤惨重。
此刻，天罡军别说凿穿战阵了，就连他们自己，也被困于阵法之中。
“快破阵！”
窦天罡发出狂怒嘶吼。
但他的狂怒，却让前方那些阵法师无比心寒。
明明是窦天罡的刚愎自用，害得大军陷入埋伏，现在还有脸呵斥他们？
就连那些将领，也对窦天罡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这种情绪，随着战场局势愈加难堪而达到巅峰。
……
半小时后。
在损失二十余万精锐后，困阵终于被破。
“走！”
“迂回撤退！”
窦天罡脸色阴沉，率领数十万残部飞速撤退。
他此刻已经被敌军那鬼神莫测的变阵之力吓破了胆，慌忙间，甚至脱离了军团，化作流光，以极快速度迸射而出。
“唰！”
瞬息间，窦天罡便消失了。
没错。
他直接抛下数十万天罡军，独自一人脱离。
这，让周围的天罡军瞬间懵了。
“大帅，这是跑路了？”
一名黑甲大将满脸茫然。
“狗屁的大帅！”
另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