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晏面露几分恼:“儿臣不甘心!”
“那东梁狗皇帝也不是个善茬,既不愿和亲,咱们也不必勉强了,免得两国征战连累你。”贤贵妃红了眼眶,拿着帕子轻轻擦拭南宫晏的脸:“此次和亲失败,本宫和你舅舅商议过了,让你从赫连家挑选一个嫡子成婚,有赫连家给你撑腰,谁也不敢计较你此次失败。”
赫连家的嫡子,最小的年纪才十二,没成婚的就三个,其中两个是废物,另外一个丧妻。
南宫晏目露倔强,两肩颤抖。
“晏儿,先忍一忍。”贤贵妃握住了南宫晏的手:“本宫知你心气高看不上赫连家的表哥,但今时不同往日,七皇子掌权,就连你父皇也被囚困,两国交战,七皇子就是个疯子。”
贤贵妃喋喋不休说了一堆,眼眶里尽是恨意,泪水划过腮边:“咱们母女要仰息他人,只能妥协。”
紧接着呜呜咽咽哭了许久。
南宫晏抿了抿唇,良久后道:“母妃,女儿嫁!”
“当真?”贤贵妃惊愕。
南宫晏深吸口气:“先保住性命,日后的事再做打算。”
“好,好,你能想通就好。”贤贵妃又惊又喜,站起身:“事不宜迟,本宫这就去宣你舅舅入宫。”
人走后
南宫晏揉了揉眉心,指着其中一个宫女:“你留下,其余人全部退下。”
“是!”
被指了名字的小宫女名叫杜鹃,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南宫晏道。
杜鹃立即道:“回禀九公主,七皇子前一阵子每日都会歇在落霞宫,贵妃娘娘她……受尽委屈。”
南宫晏双眸微微睁大,先是诧异,而后恢复了平静,双手蜷起拳:“那父皇呢?”
“奴,奴婢不知。”杜鹃摇头:“奴婢只知道皇上已经很久没有露脸了,瑜妃娘娘日日歇在正殿。”
瑜妃娘娘,是七皇子的生母。
南冶皇后前两年病逝,后宫位份最高的就是贤贵妃,三皇子的生母是淑妃,不用想也知道被囚禁了。
南宫晏狐疑的看向杜鹃:“本宫瞧着你脸生,怎么之前不曾见过?”
杜鹃讶然:“九公主,奴婢在比碧玉殿六年了,从前只是个打扫的宫女,去年才被提拔进了内殿做个奉茶宫女,您,您从前只信任琥珀,流星两位姐姐,记不得奴婢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