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从始至终都是被逼无奈的。毕竟是东梁子民,若不给个机会,战场上难免让人寒心。”
顿了顿又道:“还有那些在后方等候他们的至亲,二十万个父母,不能不考虑。”
徐阮撩起帘子进来,朝着东梁帝拱手:“见过皇上。”
“余副将不必多礼。”
徐阮起身,目光落在了血书上,待看清后脸色勃然大变:“皇上,刚才方军师的话末将听了几句,末将认为军师言之有理。但有一点,末将有些担忧。”
东梁帝和方韫同时看向了徐阮。
“这血书一旦昭告出去,末将担心南冶会一不做二不休。”徐阮道:“假设末将是南冶主将,绝不会将这二十万大军当做心腹,若无用,必诛之,也绝不会放其回营,他日成了对手。”
一语落,方韫面上羞愧:“皇上,是微臣冒失了,不曾想过这一点。”
东梁帝摆手,又看向了徐阮:“以你之见,是趁大战时宣扬血书,给这些人一个立即投降的机会?”
“是!”徐阮点头。
方韫立即指了指两国边界处的一座山坳:“若再开战,此处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可退难攻。”
正说着外头传南冶九公主求见。
东梁帝眉心一蹙。
方韫垂眸摸了摸鼻尖,退到一旁不吭声了。
良久
东梁帝摆手:“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帘子撩起,一名穿着银色铠甲的少女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娇艳欲滴,肤色白皙的精致容貌,又特意打扮一番,像个……浓妆艳抹的女将军。
“南宫晏给东梁皇上请安。”
南宫晏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眉宇里沁出一股傲气,下巴轻抬,刻意露出姣好容颜。
东梁帝淡淡瞥了眼,未曾搭话。
方韫见状清了清嗓子,主动上前:“九公主孤身擅闯,胆子不小啊。”
从进门开始南宫晏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东梁帝,乍一听方韫说话,转过头瞥了眼对方,见对方是个文弱书生,皱了皱眉:“本宫是奉命来谈和,是两国使臣,堂堂东梁还不至于连一个弱女子都容不下吧?”
方韫蹙眉。
“皇上,两国战事起皆因昭王之故,父皇已彻查了昭王之死,愿将罪魁祸首交给东梁,任由处置,还请东梁休兵谈和。”南宫晏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上面还盖着南冶的玉玺。
东梁帝并未接。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