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秘闻,辰王,你好大的胆子,竟诓骗了太后这么多年!”
“七皇叔。”辰王猛的抬起头:“本王压根就不认识徐妙言,何来私生子?”
他不明白徐老夫人为何会这么说。
转念一想虞知宁就在京城,定是虞知宁授意!
“徐老夫人早不说晚不说,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才说?”辰王急了:“皇叔,这是栽赃陷害!”
七老王爷摆明了就是不信:“太后被逼死,徐老夫人本就愧对太后,已到了弥留之际,为了女儿澄清谣言,有何不可?”
“可本王并不认识徐妙言!”
“徐老夫人手里有你辰王府的令牌为证,还有辰王府和徐妙言的书信来往。”
辰王语噎,他确实和徐家有来往,但真的不认识徐妙言。
很快辰王就想到了一个人:“皇叔,和徐家联系的是王妃。”
七老王爷冷笑:“哦?王妃无端端地联系徐家是为何,一个在淮北,一个在郓城,有什么可说的?”
辰王抿紧了唇,不轻易开口。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也不是你一张嘴否认就能澄清的,私藏户籍,私生子冒充八皇子,扰乱军心逼死太后,哪一件不是事实?”七老王爷捂着胸膛,一脸失望:“此次,百官联名上奏要皇上处置你,谁也帮不了你。”
二人谈话并未避人。
门敞开
不远处的辰王妃自然也能听见,她的脸色煞白如纸,朝着辰王这边走了过来,目光死死地盯着辰王:“裴曜当真是你和徐妙言的私生子?”
辰王脸色一沉:“这是污蔑!”
“污蔑?”辰王妃拔高声音:“我之前始终想不通太后前几年写的书信,对裴曜极其关心,字字句句都是真心,怎到了京城,太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看似偏袒实则处处将裴曜往火坑里推,我一直以为是嫉妒裴曜与我走得太近的缘故。”
“原来是太后早就知道了裴曜非亲生,才会如此作践!”
辰王妃捋顺了关系,也想明白了所有。
在京城时,她就百思不得其解。
徐太后处处诓骗裴曜,给他设下陷阱,裴曜看似得了恩宠,实则后院一团糟。
原是因为压根就不是亲儿子!
“怪不得呢。”辰王妃仰天大笑:“我怎么就这么愚蠢,竟替你养了二十年的私生子,呵护备至,处处尽心尽力。”
她不甘心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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