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妃大度!”
“王妃既不计较了,世子快带着夫人离开吧,今日人来人往的,别冲撞了夫人。”
有人劝。
虞知宁则重新跪在了蒲团上继续守着。
“世子。”季如烟搀住裴曜的手臂:“咱们先回去吧。”
裴曜点头。
二人一道离开。
“王妃,人走了。”云清道。
虞知宁淡淡嗯了声,她倒是有些好奇了,辰王妃躲在辰王府不肯来救人,季如烟挺着肚子来了,那裴曜又该如何面对辰王妃?
彼时一封书信悄然送到了虞知宁手上,她趁人不被打开看了眼,随后顺着香纸扔在盆中,一同化为灰烬。
…
裴曜和季如烟上了马车后,季如烟便哭了,握住了裴曜的手:“世子受委屈了。”
望着季如烟的眼泪,裴曜心中升起了怜惜,摸了摸她的脸宽慰:“我听说你求了辰王妃,是她不肯来。”
那晚的事季如烟一字一句地说给了裴曜听,她皱着眉:“妾身倒是不明白了,王妃可以去慈宁宫待几个时辰,却不肯去玄王府,莫不是还和世子置气?”
东西跨院发生的事,季如烟知道一大半,也知道辰王妃不待见太后赐的婚事,虞之遥,轻荷的死都和辰王妃有撇不清的关系。
裴曜收回手,并未回应,反而问:“这几日在季家可好?”
季如烟摇摇头,说起嫡母季二夫人容不下她,给季二爷上眼药,逼着季二爷将自己安置在别院。
“世子,妾身只有您了。”季如烟靠在了裴曜肩头,轻轻啜泣:“妾身相信,终有一日季家会以我为荣,臣服在妾身脚下。”
这话让裴曜听着很满意,嘴角勾起了笑。
二人下了马车
裴曜让季如烟回西跨院休养,又让贴身侍卫随身保护她:“我去一趟东跨院。”
“是!”季如烟乖乖去了西跨院。
人走后,裴曜脸上的淡淡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一沉望向了东跨院方向。
裴曜回来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后院,翠玉听说人朝这边来了,眉心一跳,二话不说赶紧去给辰王妃报信:“王妃,世子从玄王府回来了,正往这边来呢。”
辰王妃手里握着一卷书,听闻裴曜回来,不自觉攥紧了书,而后身子往后靠了靠:“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裴曜来了,看了眼在榻上看书的辰王妃,弓腰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