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礼璟双手紧掐着掌心,直到疼意袭来,理智才稍稍回笼睁开眼看着裴珏惨白如纸的脸。
“父亲既猜到了这个,为何不提醒我?”裴珏拧着眉,眼里闪烁恨意:“咱们忍了两年之久,一直相安无事,可你偏偏信了七老王爷的鬼话。还有刚才长嫂一定是听见了咱们的话。”
裴珏瑟瑟发抖,不敢想象这话要是传到了裴玄耳朵里,依裴玄锱铢必较的性子,又会如何报复!
“裴玄不会轻易饶恕咱们的。”
“呜呜,我还不想死。”
裴珏又哭又闹,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卸给了裴礼璟,嘴里骂骂咧咧,无所顾忌地什么话都往外说。
裴礼璟听着心里头不是滋味了,他为了裴珏上位,连命都豁出去了,可裴珏竟是这般软骨头!
望着裴珏痛哭流涕的模样,裴礼璟满心都是失望,他嘴上不说,但心里却认定了几个儿子中,就属裴玄最优秀。
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裴玄还能走到这一步!
许是听着裴珏的哭声有些烦了,裴礼璟不耐烦道:“够了!”
一声呵下,裴珏止住了哭,坐在那有些恍不过神。
就在此时进来两个小厮。
一个是从前裴珏院子里侍奉的,一个是裴礼璟身边侍奉的。
看见两个小厮,裴珏愣了愣,揪住其中一人:“来福,你怎么会来?”
来福道:“是王妃命奴才来侍奉您。”
当初伺候裴珏和裴礼璟的人全都被虞知宁送去了庄子上,今日特意将人带来了。
不为其他,就为了给二人通风报信。
“王妃说两位主子想知道什么,奴才可以随时去打探消息。”
另一名叫清风,也跟着点头。
裴礼璟立即迫不及待地问起了清风:“说说裴玄。”
“回大老爷话,玄王年前被皇上派去了南冶,接回昭王的尸身,半年前昭王在南冶遇刺而亡。”
“裴昭死了?”裴礼璟诧异,怪不得这皇位会落在裴玄头上,紧接着他又问;“玄王府可有什么变动?”
清风摇头:“皇上和太后对玄王府一如既往,前两日王妃在京城里开了一间比春风楼还要大的酒楼,京城不少人都去捧场了。”
“那可有人和裴玄争位?”
清风道:“禹王逝后,世子继位,禹太妃带着禹王在府上闭门不出,隔绝了和外人接触,禹王的封地已被朝廷接管。再者,辰王世子已入京,世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