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帮他顺气儿。
门外
虞知宁脸色慢慢沉了,站在那继续等着后半截话。
“珏儿,我一生都被她拖累,当年赐婚被迫娶她,非我本意珏儿,她该死!”
“又生了那么个孽障!”
“珏儿,你绝不能留他性命!”
“必要时连那个孽障生养的小孽障都要解决!”
裴珏愣住了,总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出,令他莫名有些惶恐不安。
“父父亲。”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裴礼璟紧捏着他的手:“他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绝不能心软,不能给他反噬的机会!”
裴珏咽了咽嗓子,最终在裴礼璟的视线下点了点头。
门外云清倒吸口凉气,压低声:“王妃,大老爷简直糊涂!”
都这个时候了不知悔改,还想着怎么除掉王爷!
虞知宁弯了弯唇:“许久不见,本还有些不忍心,今日瞧着也怪我手段太轻了,让他又苟活了两年。”
同为父亲,虞正南是因为保家卫国不得不缺席陪伴她的成长。
而裴礼璟则是蓄意将那么小的裴玄留在京城。
如今还想着让裴珏翻身,将他们一家赶尽杀绝。
她后退几步来到院子里,召来一直守在裴礼璟身边的小厮,问了几句话。
当得知裴礼璟已经写下了自愿请死的书信,交出私印,连手印都按好了。
大夫那边也有人证和物证。
证实裴礼璟的病不是一两日才有的。
而是裴礼璟主动绝食导致的虚弱,身子骨慢慢垮了。
听到这些虞知宁忽然改变了主意。
“长嫂?!”
裴珏走出来看见了虞知宁坐在院子里,下意识的瞳孔一缩。
紧张又忐忑,挤出微笑:“长嫂是什么时候来的?”
虞知宁一只手搭在了石桌上,长眉一挑:“得了七老王爷的吩咐在此等候,也才一柱香的时间。”
裴珏听后松了口气,警惕地看了眼身后,庆幸刚才的话没被听见。
他朝着虞知宁道:“长嫂,父亲在等你。”
虞知宁手撑着桌子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
不知为何裴珏对虞知宁的惧怕已经深刻到了骨子里,哪怕他才占据优势。
而且眼前的虞知宁打扮的极寒酸,早就不复之前的富贵,身边只有一个丫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