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您还来不及,你宁可不要听信小人的话误会了臣妇。”
“那些书信臣妇都给曜儿看过了,是他不愿意让人抓住把柄,唯恐连累您,才不回信。”
辰王妃哭的泣不成声:“都怪臣妇软弱无能,没能及时劝劝曜儿,让太后误会至深。”
看着辰王妃服软求饶的这一幕,徐太后也见过无数次。
每次辰王妃入宫后,都会对裴曜掉几滴眼泪,欲语还休,一副委屈模样。
使得裴曜对她误会极深。
如今也轮到辰王妃自食恶果了。
“太后。”宫人进门行礼,道:“回太后话,皇上下令杖打世子五十棍,已行刑完毕。”
五十棍一出,辰王妃脑子嗡嗡:“怎会罚得这么重?”
宫人看了眼辰王妃后道:“回王妃,是世子自己求罚的。”
辰王妃脸色一顿,已罚完,她再求也是徒劳。
徐太后将辰王妃的神色纳入眼底,只觉好笑,问道:“世子如今在何处?”
“回太后,世子受罚后晕厥,被送到了太医院。”宫人一五一十回。
徐太后瞥了眼辰王妃,手撑着桌慢慢站起身,对着苏嬷嬷道:“让墨大夫跟着哀家去一趟太医院。”
至于辰王妃如何,徐太后没说。
徐太后带着人浩浩荡荡赶往太医院。
辰王妃还跪着,翠玉上前扶起:“王妃,太后明明是不在意世子的,这会儿又带着大夫去太医院,究竟是何意?”
辰王妃自己都猜不到,徐太后究竟是恨自己,还是连同裴曜一起恨。
她起身,犹豫了片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去看看。”
太医院
裴曜趴在榻上,后背早就一片血迹模糊,将衣裳染透,滴滴答答顺着流淌。
太医小心翼翼剪了衣裳,轻轻一碰,裴曜煞白着脸惊呼一声。
人半昏半醒的状态。
好不容易将衣裳全部褪下来,只看见后背血肉模糊。
徐太后站在那瞥了一眼,面露心疼,可眼底却是一片平静。
“嘶!”辰王妃从身后看见了伤口,不由得倒吸口凉气,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孩子
,气归气,哪是一点儿感情没有?
“这这么重?”辰王妃捂着嘴惊呼。
徐太后却道:“皇上处事公允,一点点皮外伤堵住了悠悠众口,王妃何必妇人之仁,传到皇上耳中恐让人误解,曜儿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