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常来的死就是个意外,谁敢往你头上泼脏水,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不饶!”
虽是对着章洛英说,可眼神却瞄向了辰王妃。
辰王妃倒是意外虞陶氏竟这般袒护章洛英,就连亲孙子的死都不顾及了。
真是好本事!
“王妃,洛英年纪是小,又失了寡,但在我们虞府绝不会亏待她。”
虞陶氏将章洛英护在身后:“从前如何也不必提,就看眼下!”
一副老鹰护崽的模样,辰王妃只觉讽刺,她收回手转身坐下。
翠玉捧茶上前,朝辰王妃轻轻摇了摇头。
见此,辰王妃的心都跟着沉了沉。
她刚才示意翠玉派人去请虞陶氏跟章夫人来,虞陶氏来了可章夫人却不肯来。
这就意味着章家也要和辰王府划清界限了。
局势不利,是辰王妃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辰王妃深吸口气将怒火压制。
“王妃,遥儿故去,是太后几番劝说我才放下心结,不计较的。这才几日轻荷又一尸两命,粉黛也小产了,若不给个交代,我怎么敢将云禾嫁过来?”
这些话是章洛英早早就在虞陶氏面前念叨过。
轻荷的事必须摆在明面上,只有这样将来太后问起来,才可将虞府摘出来。
再者也可利用轻荷的死,问罪辰王妃。
也是讨好太后。
这些话虞陶氏都听进去了。
章洛英垂眸挡住了眼底的笑。
辰王妃下巴抬起:“让世子过来一趟!”
事是裴曜惹出来的,就必须裴曜来善后。
她凭什么背黑锅?
而且裴曜也不会领情。
翠玉应了,还没走出院子就被传话的管事拦住了,低语几句,翠玉当即脸色煞白,二话不说就又往回走。
她来到辰王妃身边,弯腰低语:“世子刚才被召入宫,老王爷亲自上的奏。”
辰王妃讶然:“为何?”
“世子今日在时月楼和玄王妃起了争执,要以亲兄妹相称,结果被小国公揪着不放,压着世子去了国公府给国公和夫人的牌位赔罪,这事被七老王爷撞见了。”
翠玉每说一句话,辰王妃的脸色就难堪一分。
“七老王爷说世子混淆血统,还有人说是您红杏出墙,污了皇家名声!”
砰!
辰王妃怒拍桌子:“混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