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和她之间关系。
私底下知道是一回事,当众戳破引起民愤又是另一回事。
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一个时辰后
虞观澜折返回时月楼,果然看见虞知宁还在,他放缓了声音宽慰:“别把一个疯子的话放在心上。”
“大哥,我介意的不是他。”虞知宁说出了自己顾虑:“我一人倒是无所畏惧。只是,父亲母亲不能因我受尽质疑。”
单说徐太后将一双儿女分别寄养权臣和王爷府上充当世子这两件事,就难堵悠悠之口。
往大了了说,就是图谋不轨,窃取江山。
虞观澜思索片刻:“你打算如何?”
虞知宁扬眉,这一个时辰她反复思量,道:“有些事既然捂不住,就搬到台面上,先堵住一些人的嘴,等日后再想翻供,也未必有人相信。”
“可需要我帮忙?”
虞知宁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虞观澜应了。
裴曜怒气冲冲的从虞国公府回来。
这一路他沉着脸,却见丫鬟上前:“
给世子请安,回世子,虞府大少夫人来了。”
裴曜想了半天,才捋出来是章洛英。
他两眼一眯。
院子里章洛英一袭浅色长裙,鬓间玉饰点缀,整个人清丽脱俗,端庄大方。
“世子。”章洛英朝着对方颔首表示来意:“我听闻世子今日在时月楼找玄王妃对峙,提到了轻荷。”
她举起一张卖身契:“世子,轻荷她压根就不识字。”
裴曜今日心情本就不好,又被章洛英追上门质问,哪还有好脸色:“轻荷是我府上姨娘”
“世子别忘了在太后面前承诺过,轻荷腹中之子将来要交给云禾妹妹抚养!”
章洛英冷笑:“如今孩子没保住,大人也没了,虞府等了这么久也没等来个交代,我只好亲自上门一趟了。”
裴曜望着章洛英那张脸,往前走了几步:“是玄王妃让你来的!”
章洛英柳眉倒竖,盯着裴曜:“轻荷无辜枉死,世子该个交代,否则”
“否则如何?”裴曜冷嗤,压根就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世子,轻荷的老子娘就这么一个女儿,听闻噩耗,她老子娘哭了好几天,不明不白的总要有个说法。”章洛英一字一句道:“若非我拦着,他老子娘可就上告官府了!”
告官府三个字让裴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