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求一碗落子汤。”轻荷主动提出要求,她不愿意再招惹是非,只想和老子娘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腹中这个,就是祸害。
章洛英点头叫人去熬。
轻荷氏当着章洛英的面一饮而尽,很快就发作了,裙子都湿透了,章洛英叫了亲信扶着轻荷去了偏院照料,道:“你先休养两日再离开。”
“多谢姑娘。”
章洛英回了正院,手心里都是细腻的冷汗,叫人时刻注意辰王府的动静,她心里也没底有没有人能发现端倪。
前几日轻荷来求救时,章洛英正好和虞知宁在时月楼,虞知宁当晚就送来了一张人皮面具。
正是轻荷的。
她便叫人留意寻个和轻荷差不多又刚逝没多久的女子,恰好就找到了,代替了轻荷。
等了一日,风平浪静。
又等了一日
辰王府那边抬出来了个棺椁落葬在了郊外。
章洛英悬着的心松了。
轻荷的死对外并未声张,甚至辰王府知晓的人都不多,辰王府接二连三地有人出事。
连失三个孩子,不管真相如何,对外都不好交代。
如今就剩下了季如烟腹中还有孩子。
恰好,季如烟又是知道轻荷死了的知情者,她瞬间头皮发麻,坐卧不安,捂着小腹叫人给季家送信,想找个理由回季府小住几日。
裴曜应了,这段时间层出不穷的事让他省心俱疲,一时半会也照看不了季如烟,派了亲信护送。
人都到门口了,季二夫人才知晓,也不好将人给撵走只能接纳了。
回到了季家,季如烟的心才算是落地了,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去给季二夫人请安。
短短几个月季如烟蜕变了不少,没了之前的浮躁,变得沉稳许多。
“母,母亲。”季如烟忐忑。
季二夫人对辰王府的事也知晓,面上故作不知,扬起了长眉看向了季如烟:“你如今怀着身子不便折腾,理应在王府好好休养才是。”
“母亲这是不欢迎我回来么?”季如烟立马委屈起来,环顾一圈:“这毕竟也是我的家。”
季二夫人皱了皱眉,望着季如烟这幅姿态忽然觉得刚才的想法错了,心里冒出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懒得和季如烟争执不休,她立即派人去请季二爷回来。
“母亲,女儿还是习惯了季家,想要在季家养胎,直到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