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将来任谁见她都是屈躬卑膝,正因为这个想法,辰王妃才会将所有心思扑在了裴曜身上。
“父亲曾劝过我,可惜,我没听。”辰王妃现在悔不当初。
一步错,步步错。
当年她也曾有过一个孩子,只是八个月大时没保住小产了,自此之后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抚养了裴曜,她满心欢喜地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她无数次在梦里看见裴曜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将所有的荣耀都捧在她面前。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今日,辰王妃是彻彻底底的寒心了。
“章家倒戈了,他不自知。就连袁家现在也保不住了,他还是不自知,殊不知太后若真的想要保他上位,何须如此麻烦?”辰王妃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
翠玉有些话听得一知半解,好奇道:“王妃何出此言?”
辰王妃冷笑:“当年太后一己之力扶持皇上上位,如今的局势连当年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不过是逢场作戏,偏偏他被骗得团团转!”
这话翠玉不敢胡乱接。
“备马,去一趟凌家!”
她有些事要和凌家人交代。
…
慈宁宫
裴曜来时徐太后正在颂经,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苏嬷嬷才出来请他进去。
“世子这是受伤了?”苏嬷嬷指了指裴曜身上溅的血迹。
裴曜低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摇摇头没多解释,进了内殿后,直接朝着徐太后扑了过去。
“太后,是曜儿不争气,今日曜儿失了两个孩子……”裴曜红了眼眶,将今日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啪嗒!
徐太后手中两颗佛珠碰撞发出的声音,她长眉蹙起;“你,你是说云裳腹中孩子没保住?”
“是。”裴曜点头。
徐太后面露失望地坐在了椅子上,嘴里直呼可惜了,苏嬷嬷也揉了揉眼眶:“不瞒世子,太后早早就打算给小公子准备了长命锁,还有鞋袜,都是太后亲手做的。”
苏嬷嬷指了指一旁的竹筐里,确实放着女红针线,还有个未完成的老虎鞋。
裴曜道:“太后,轻荷跟如烟腹中还有孩子。”
徐太后叹;“那怎么能一样,这可是嫡长子,而且云裳出身名门,她之前使小性子吃醋犯了错,你能包容她,袁家宁可忍着骂名也不辩驳,便是死心塌地地追随你。”
“袁云裳她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