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云裳,试图要让粉黛背下罪名,又让粉黛失了孩子,母妃这就是您要给我的交代?”
一番质问让辰王妃心口堵得慌,却不得不解释:“你可知粉黛和轻荷是谁的人?”
“母妃,今日失去了两个孩子。”裴曜答非所问。
“你!”辰王妃闭着眼冷笑连连:“好好好,你如今是有了自己的心思了,我反倒是成了阻碍。”
玄王府的动静她不是不知情,太医在玄王府进进出出,外界传裴礼璟快不行了。
辰王妃就猜到了裴曜会有动作。
今日的局,她最先怀疑的是轻荷,粉黛联手对付袁云裳,可刚才裴曜的那一番话之后,她恍然大悟。
自己也是被算计的那个。
粉黛这一胎的罪名强行落在她头上。
不仅如此,裴曜还精准地算计到了她的一举一动,让她硬生生吃了这个哑巴亏。
不亏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知己知彼!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辰王妃问。
裴曜道:“袁云裳嫉妒成性,之前看在腹中有孩子的份上,给了她一次机会,她不知悔改反而还要算计无辜的轻荷,这样的人不该留在辰王府了。”
他就是要趁着这次机会和袁家彻底撇清关系!
辰王妃笑了,她早就该想到的,现在外头对袁家的猜测,诋毁很重,已经连累了辰王府的名声。
首当其冲被影响最深的就是裴曜。
所以,裴曜出手了。
不等辰王妃发话,裴曜道:“我已经派人去请袁家人了。”
辰王妃瞳孔一缩,继而冷笑不止,弯腰坐下,袁,章两家都是辰王府多年交好的。
却在极短暂的时间内,两家都对辰王府有了嫌隙。
章家将她过往送过的贺礼,如数归还,已经表明了立场。
今日袁家人上门,若带走了袁云裳,袁家必会和辰王府交恶,辰王妃坐在那,摆摆手叫人奴仆都退下。
她道:“曜儿,你可曾想过没了袁家的支持,你拿什么和裴玄争?”
裴曜垂眸:“袁家如今帮不上儿子,只有拖累。”
“你!”
辰王妃自知说什么都是无用,索性闭嘴也懒得再说了。
袁家那边得了消息很快赶来,袁夫人连礼数都忘了,先去探望了袁云裳之后,许久才从内院出来。
那张脸阴恻恻的,袁夫人看向了辰王妃,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