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经大夫诊断,粉黛已有了一个多月身孕,只可惜,被活活打没了。
“世子!”粉黛抱着裴曜的手不撒开,哭成泪人儿:“求您一定要给婢妾做主啊,婢妾的孩子……婢妾是无辜的。”
哭声极大,不远处的翠玉听见了,脸色微变,朝着辰王妃走了过来,颤颤巍巍道:“王妃,黛姨娘有孕了。”
有孕了三个字狠狠地敲击辰王妃的心口,令她浑身冰凉,地上还有一滩血,刺眼夺目。
“怎,怎么会?”辰王妃愣住了。
这时屏风后的袁云裳惨白着脸扶着丫鬟的手出来了,赤红了眸子:“母妃,是轻荷那个贱婢故意激怒我的!”
刚才粉黛被罚,粉黛有孕的事她都看见了。
静下心来想一想,有些事着实不对劲,轻荷一向低调,偏偏就带着两个丫鬟在花园里等着,身上还带着裴曜的玉佩。
辰王妃猛的抬起头看向了袁云裳,眼神犀利,没了往日的包容,看得袁云裳一阵心惊后怕。
整个事情的经过,辰王妃都听说了,若不是袁云裳愚蠢受刺激,又怎会被轻荷给算计了?
“轻荷平日从不主动招惹你,试问,她是如何激怒你的?”裴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槛处,看向袁云裳的眼神尽是厌恶。
“世子……”
“是我替孩子取了名,与她何干?”裴曜一步步朝着袁云裳走近,逼得袁云裳步步后退。
“粉黛和轻荷情同姐妹,轻荷出事,粉黛救了轻荷也是情理之中,反倒是你,自己护不住孩子,怪得了谁?”
一字一句听得袁云裳脸上血色尽失。
“曜儿!”辰王妃看不过去了,她知道今日这一局是针对袁云裳的,孩子已经没了,但袁家还在,看袁家的份上她都不能不管袁云裳。
她起身朝着袁云裳走过去,袁云裳看见了辰王妃来脸色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母妃又要偏袒她?”裴曜面露不悦。
辰王妃一脸认真:“你该问一问轻姨娘怎会突然在那个地方,她刚失了孩子,也很痛苦。”
“母妃既能体谅袁云裳失了孩子,为何就不能对粉黛多些怜惜?粉黛又有何错?不明不白地被母妃活活打掉了孩子?”
裴曜的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眸子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了,辰王妃神色平静:“我不知她有了身孕。”
“没有身孕就能被母妃无故责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