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裴曜心里很难受。
却不知该如何辩驳。
好在东梁帝很快就被叙公公以公务为由请走了。
人走后,裴曜脸上的委屈绷不住了,跪在地上一点点朝着徐太后身边挪动:“太后,今日玄王妃当众羞辱我,我自知争不过玄王,我想郓城。”
“回郓城?”徐太后怒极反笑,手里却拿着帕子一点点弯腰,擦拭裴曜脸上的伤,帕子上确实沾了血,不似作假。
她收了手,蹙眉:“就因为玄王妃几句话,你就要回郓城?哀家可是盼了好多年才将你给盼回来了,你当真狠心不管哀家了?”
裴曜摇头:“可京城已无我容身之处。”
“这算什么?”徐太后坐起身:“当年哀家以二嫁身份嫁入东梁做了皇后,面对的流言蜚语可比你今日经历的多得多,如今可有人敢提当年半个字?至于阿宁,哀家会劝她,莫要再与你为难,毕竟……”
“太后!”苏嬷嬷及时奉茶,打断了徐太后的话。
徐太后这才回过神,无奈笑了笑:“你和阿宁对哀家而言,都很重要。”
这些话裴曜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虞知宁岂能和自己比较?
“曜儿,不是哀家不肯帮你,实在是这一条路困难重重。”徐太后无奈叹气,像是有些疲倦了,要放弃的架势却听得就裴曜心里发慌:“太后这是何意?”
徐太后摇摇头。
在裴曜的再三坚持追问下,才松了口:“一入宫深似海,你将来若坐上那个位置也未必开心,被这四四方方的一座城给困住了……”
有些话越说越让裴曜心惊胆战,头皮发麻,他都已经卷入这个地步了,又怎会轻易放弃?
“太后。”裴曜激动地握住了徐太后的手:“我愿意一辈子在深宫陪着太后。”
“可辰王妃……”徐太后欲言又止。
苏嬷嬷适当开口:“世子有所不知,自世子妃逝后,文武百官多次上奏朝堂说您连后宅都管不好,不堪大任。至今为止,仍是稀里糊涂的和稀泥,令人失望,太后数次帮您据理力争,可如今就连皇上都有些动摇了心思。”
裴曜听后大惊失色。
“齐家治国平天下,世子后宅不宁,连世子妃都能逼死了,这一短处就足以让太后无法替您辩驳。”
今日入宫本是告状,却不料裴曜听到了这些话,他连来时目的都忘记了,望着徐太后:“还请太后明示。”
“虞府老太太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