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上门去给虞府赔罪过?”
她本就是裴曜的长辈,压根就没将裴曜放在心上,三言两语怼得裴曜脸色涨红。
尤其是她看着裴曜那张脸,无端端的就生出一股子怪异感。
“世子确实不该来找玄王妃的麻烦,玄王妃闭门一个多月不出来,今日时月楼开业才露个脸,您不该妄自揣测。”
“就是,袁家那位害死了人,不照样在辰王府养尊处优?”
“可不是么。”
身后传来了附和声。
有人对着裴曜指指点点。
裴曜紧绷着脸,目光仍是看向了虞知宁:“王妃仗着身份大肆宣扬时月楼,不顾春风楼的死活,春风楼经营多年不该有此下场,不如王妃将春风楼交出来,如何?”
虞知宁望着裴曜,从一开始的沉着冷静,到现在步步出错,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失了理智。
她不禁笑了:“各家商号开了分号的多的是,为何本王妃开不得?不要以为漼家将春风楼的份额让给你,你就可以指挥春风楼。”
将漼家的事说出来,裴曜皱起眉:“玄王妃……”
“世子若是来捧场的,本王妃欢迎,若不是,闹事的便是跟我玄王府作对!”虞知宁眸光泛着冷意。
今日裴曜说的两件事都不占理,她不惧。
裴曜却忽然笑了,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有人来报,裴曜入宫了。
虞知宁大抵猜到了裴曜是借此机会去找太后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