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没了,太后那边怕是也不好交代。我听说这阵子太后经常召见妹妹入宫。”章洛英及时开口,搬出太后,也让虞陶氏多了几分忌惮,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袁夫人刚才明明就察觉了虞陶氏的松动,却被章洛英给阻拦了,她脸色微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章洛英。
“章家侄女儿。”袁夫人道,袁家和章家也有来往,关系不错,平日里她也是这么叫,提醒道:“我知此事是云裳的错,云裳毕竟还怀着身孕呢,这一胎可是嫡长子……”
“袁伯母,若妹妹还活着,两年后妹妹也能诞下嫡子。”章洛英不听这些:“老太太接连痛失孙儿和孙女,身子本就孱弱,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再刺激老太太了。”
章洛英坐在了虞陶氏身边:“人都没了,要这些死物又有何用?传出去,还以为咱们虞府眼皮子浅薄呢。”
一番话说得虞陶氏脸色涨红,又庆幸没有妥协。
袁夫人张张嘴:“章家侄女儿,你就当真不顾从前的情分?”
章洛英摇摇头:“昨夜我母亲也来过,不能因为情分二字,失了公道,我虞府失的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你!”袁夫人被章洛英的话怼得无话可说,脸色一阵青白。
她的意思很明显,连章夫人来都不给面子,何况是罪魁祸首的母亲?
“袁夫人,请回吧。”章洛英道。
袁夫人咬咬牙,却拿章洛英没辙,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虞陶氏身上,虞陶氏捂着心口又开始哭起来,呜呜咽咽,一副被打击的模样。
无奈,袁夫人只能离开。
人走后,章洛英扶着虞陶氏:“祖母,孙媳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若今日咱们随随便便原谅了袁云裳,旁人只会觉得咱们虞府的人轻贱,日后再出事,还是花点银子就解决了。”
虞陶氏长叹口气:“那是辰王府,我们又能如何?”
“祖母,袁家来求咱们,不过是担心太后会追责,才不得不低头。”章洛英眼眶微红,继续说:“咱们不能让妹妹这一条命白白死了。”
章洛英扶着虞陶氏的手:“世子妃的位置必须是虞家的。”
虞陶氏蹙眉。
“轻荷有孕,我派人去打探过极有可能是男胎。”章洛英想了想,在虞陶氏耳边低语:“为今之计便是重新挑选个适龄之人,先将位置占住,若辰王府同意,此事再另做打算,若不同意,那便只有撕破脸皮,咱们还有另寻他主,也不至于将来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