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谢恩。
前些日子还闹成一团的轻荷,季如烟,这会儿倒像是一对姐妹,不仅能和平共处,还能互相扶了吧。
袁云裳几次要开口都被辰王妃给拦住了,辰王妃找了个借口让几人回去歇息。
临走前虞之遥看向了袁云裳,挑衅意味极明显,看得袁云裳一阵火大。
好在几人很快离开。
“母妃。”袁云裳疑惑:“这二人当真是有了身孕么,儿媳觉得有猫腻。”
辰王妃语重心长地劝:“云裳,他们肚子里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平平安安诞下嫡长子。”
“可是……”
“我会派人去请世子晚些时候探望你。”辰王妃怕她多想,宽慰道,听说世子要来,才堵住了袁云裳的嘴。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裴曜被请来了东跨院,神色匆匆,身上似乎还带着酒气。
“你去应酬了?”辰王妃皱了皱眉,叫人去熬醒酒汤。
裴曜落座,点头却并没有说和谁去喝,又聊了什么。
等了半天辰王妃也没等来结果,她不禁冷笑,这就开始防上了?
从前裴曜大大小小的事都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她,无话不谈,这才几个月?
辰王妃只觉心寒,叹:“曜儿,自从云裳嫁过来,你陪着她的时间太少了,如今她怀着你的孩子,孕中辛苦多疑,你身为丈夫理应多陪一陪。”
这时翠玉捧来了醒酒汤。
裴曜接过喝了两口就放下了,不由得嗤笑:“又是云裳告状了?”
话一出,翠玉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看向了辰王妃,果然看见了辰王妃脸色极为难看。
“曜儿!”
“母妃,有身孕的不止她一人,况且住在东跨院,来回也不便,她若愿意就搬回西跨院,得了空我顺带会去看看的。”裴曜长腿一迈站起身,心里本就对辰王妃憋着气,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云裳在母妃眼皮底下,由母妃照料,已是荣耀,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说罢起身离开。
人走远了,辰王妃的呼吸变得急促,拍桌而起:“你听听这叫什么混账话?”
“王妃消消气。”翠玉赶紧上前顺背,小声嘀咕:“奴婢觉得王妃不如和世子开诚布公地聊聊,说不定其中就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辰王妃气得不轻,从回京城后就没有一日是消停的。
翠玉道:“您越是和世子赌气,岂不是随了太后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