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徐太后眼皮一抬:“送人了。”
东梁帝点点头也没追问,弯腰坐下:“裴昭棺椁已抵达皇陵,朕叫人安置了。”
她侧目看着他。
“南冶那边终有一战,朕打算等玄儿回来,便立他为储,御驾亲征。”东梁帝毕生的梦想就想去战场。
做皇子时,他不得宠,也没那个机会上战场历练。
当了皇帝,身子不行只能缩在金碧辉煌的皇宫内,面对无数奏折,现在他已恢复痊愈。
他早有心思收复南冶。
“皇帝想要战死沙场,千古流芳?”徐太后忽然问。
扑通!
苏嬷嬷脚下一软跪了下来,大惊失色地看着徐太后,这不是诅咒皇帝么?
就连叙公公也是有些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话也是他们能听的?
东梁帝蜷着拳清了清嗓子,朝着叙公公使了个眼神,叙公公立即弓着腰退下,但片刻后带着两个侍卫带着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黑玄铠甲,叙公公小心翼翼的托起铠甲:“这是耗费十六位能工巧匠打造出来的铠甲,无坚不摧又精巧细密。”
苏嬷嬷有些看不懂。
徐太后脸色微变。
“朕听闻太后幼年时就跟着徐老太爷习武,太后被困皇宫二十年,可曾想过金戈铁马,保家卫国,浴血奋战?”东梁帝的声音就像是带着蛊惑,商量似的口吻,叫人难以抗拒。
在场的苏嬷嬷傻眼了,立即朝着自家主子看去,苏嬷嬷侍奉了徐太后多年,除了玄王妃入京的那天,她还从未见过徐太后眼睛里的光亮如此强烈。
显然,是动心了!
苏嬷嬷嘴角不停地抽搐两下。
徐太后朝叙公公招手,叙公公立即捧着黑玄铠甲上前,双手奉上,徐太后抬起手摸了摸。
转过头斜睨了一眼东梁帝:“皇帝要出征,那帮老顽固都解决了?”
“一个月内逐一击垮,绝无人反对!”东梁帝信誓旦旦道。
徐太后闻言嘴角勾起了笑:“难为皇帝有心了,哀家怎好拂了皇帝的心意?”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她早就见惯了。
每日醒来日复一日,也早就腻了。
不得不说东梁帝拿捏了徐太后的心思,巨大的诱惑在前,徐太后抵抗不了。
她脸上笑意收起:“南冶南蛮子确实该打,只是皇帝御驾亲征,古往今来还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