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派人去请裴曜,季如烟冷笑:“别白费力气了,世子去了东跨院去陪袁夫人了。”
一听裴曜去找袁云裳,虞之遥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攥紧拳叫人去东跨院。
结果丫鬟很快就回来了,并表示没请来世子:“王妃说,世子在陪夫人,任何人不许打搅。”
虞之遥接连受挫怒火已到巅峰,目光紧紧的盯着季如烟:“你我都是太后赐婚,袁云裳都有了身孕,可你竟愚蠢到和我作对?”
季如烟听了不仅皱了皱眉。
“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罢了,也值得你费心思,如今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世子去了东跨院,你怎么不去东跨院将人抢回来?”虞之遥质问,实在不懂季如烟脑子里想什么。
“你少在这挑拨……”
“蠢货!”虞之遥怒喝:“西跨院日日闹腾,世子烦不胜烦怎还会回来?”
季如烟被虞之遥这么一骂,脸色涨红想要反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虞之遥立即叫人将轻荷带回去养伤,她进了门坐下,胸口起伏得厉害,许是发了怒,脸上也隐隐作痛。
还是季如烟觉得没意思了,扭头走了。
老嬷嬷见状有些无奈摇头:“季侧夫人的脾气实在是太火爆了,极容易被人当成了靶子。”
从季如烟进门,虞之遥处处避让,并不是因为怕了季如烟,而是因为腾不开手。
但季如烟自个儿愚蠢。
“将季如烟的药避子汤停了吧。”虞之遥忽然道,这样的人有了子嗣,去母留子不过举手之劳。
多一个人生养,多一份胜算。
老嬷嬷应了。
季如烟承宠开始,虞之遥就动了手脚让季如烟避孕,因此她至今没有动静。
夜深人静时
虞之遥坐在了榻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阴郁,拳头捏紧:“季如烟可有孩子,但袁云裳不行!”
袁云裳出身望族,又有辰王妃撑腰,如今又有了子嗣傍身,万一真的生下了嫡长子。
将来她即便去母留子膝下有子,也不见得能争得过袁云裳。
“世子妃,袁夫人被辰王妃看的跟眼珠子似的,谁都不见,闭门不出,吃喝用度都是经过几番筛查才能递到袁夫人眼前的,东跨院那边防备得跟个铁桶一样,咱们实在是没辙。”老嬷嬷劝虞之遥别犯糊涂。
虞之遥垂眸呢喃:“防得住一时,防不住一世,总有机会的。”
就这样虞之遥静